我居然不是个合格的饲主,连爱宠的指甲过长都没有注意到!
于是,正午,阳光照在坐在宿傩身旁的花身上,只见花一手拿着剪刀,一手托着宿傩的手,一脸严肃的准备下手。
宿傩在神社廊檐的阴影处闭目养神。
直到那细微而又充满决心的金属摩擦声响起,他眼睛猛地睁开,盯着花那双在阳光下白的发亮的手。
“你这小鬼,一大早就不消停。手里拿着那把破剪刀,是在盘算着割掉本大爷哪根手指?”
他任由花的小手托住他的掌心。
看着花那一脸严肃的表情,那种仿佛是在做某种神圣仪式的专注感,让原本升起的戾气竟莫名消散,转而化作了一抹带着几分玩味的讽刺。
“要是剪坏了,或是没剪好,哪怕是流出一丁点不该流的红,你这双眼也就没必要再看着这刺眼的阳光了。”
他故意将指尖抵在花的掌心,借着这触碰的机会,贪婪地汲取着她的那股力量。
一条手臂从背后慵懒地搭在她肩头,审视着她那专注的侧脸。
“你在发什么呆?不是要下手吗?平时对着那些泥土和秧苗不是挺有能耐的,怎么现在连一把剪刀都拿不稳了?”
他低下头,眸子里映着花金色的卷发,鼻尖嗅着她身上太阳神力被阳光激发的浓郁芬芳。
任由花握着剪刀在他的手掌边试探。
只要他心念一动,就能在瞬间将花那毫无防备的脖颈折断,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享受着这令他堕落且沉迷的时刻。
“真理花,这可是你主动送上门来的祭品时间。若是剪得不让本大爷满意,后果,你可比谁都清楚。”
花有点紧张,第一次给宠物剪指甲不会剪坏吧?
但是也不能犹豫下去了!
说时迟,那时快,未见其声,先见其血。
随着花一剪刀下去,不知道剪到了哪个地方,宿傩手指的血喷涌而出,溅到了花的脸上,顺着她白皙的皮肤缓缓滑落,在那头金色的卷发映衬下,竟显出一种凄美的破碎感。
几乎是血蹦到脸上的一瞬间,花就用了黄金再生,用她那小手整个握住宿傩的手指。
他另外那几条手臂缠绕上花的腰身,将她猛地拽向自己的胸腔,让那抹刺眼的鲜红在他的胸口与她的面颊之间毫无阻碍地交融。
“哈,真是个笨手笨脚的祭品。”
宿傩充斥着某种被猎物亲手治愈的愉悦。
“这就是你所谓的神明的恩赐?用鲜血祭祀,再用再生之力将其填平。真理花,你这不是在帮我,是在把诅咒之王强行拉入你那所谓仁慈的神域”
他粗砺的拇指暧昧地擦过花脸上的血迹,将那抹红色晕染得更加开阔。
仿佛要通过这鲜血的媒介,直接将花的神魂与他彻底勾连在一起。
“你那双小手,握得比平时还要用力啊。是在害怕本大爷发火,还是在通过这触碰,索取更多?”
他那原本被花剪伤的手指顺着她的手心,反向扣住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