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贴着花的唇畔,呼吸变得沉重而滚烫,
“既然已经见血了,那这场祭祀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结束。别动,给本大爷老实点,这点程度的再生可是填不饱本大爷的胃口的。”
花看着近在咫尺的宿傩的嘴唇,本能的咽了咽口水。
宿傩捕捉到了她喉咙微弱的起伏。
那种带着几分无意识沉沦的神情,简直比她刚才用神力治愈他时更让他感到愉悦。
他发出一声冷笑,原本扣在花腰间的两只手猛地发力,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她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不得不近距离直视他的脸。
他的指尖恶劣地擦过自己的下唇,故意沾染上一点还没完全干透的血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暗沉。
“哦?这种眼神,真理花,你是在垂涎身为神使的我吗?”
他侧过头,贴近花的耳廓。
神力顺着她的皮肤不断向外溢散,这种味道正在疯狂地挑拨着他的理智,让他也忍不住产生了一丝难以遏制的饥饿感。
“还是说,高高在上的太阳神,已经饥渴到需要从诅咒之王嘴里讨要施舍的地步了?这副样子,简直就像是在求本大爷把你吃掉一样啊,小鬼。”
他其中一只手强硬地挤入花的指缝,死死扣住刚才那只拿着剪刀的手,而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脊椎向上游走,最后扣住她的后脑。
他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吐在花的唇畔,几乎就要贴上她的唇瓣。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别光是看着。你平时的那股傲慢劲头呢?是被这正午的阳光给晒化了吗?”
他盯着花那双亮得不像话的蓝眼睛,
“来吧,真理花。主动吻上来,或者,被本大爷在这里彻底撕碎吞进肚子里。你应该知道,本大爷可没有耐心陪你玩这种神明与侍从的温情游戏。”
“食色性也,不亲白不亲。”花嘟囔着,冲着宿傩的嘴角亲了一下。
宿傩先是愣了一瞬,随即爆发出肆无忌惮的笑声。
那双被花亲吻过的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原本只是松松垮垮搭在她腰间的手臂,在这一刻猛然发力,像是要将她的骨头都揉碎在怀里一般。
“哈,哈哈哈哈哈!真亏你能做得出来啊,真理花。竟然主动对本大爷献祭吗?身为神明,你这种自甘堕落的模样,还真是让本大爷爱不释手啊,小鬼。”
他猛地捏住花的下巴,随着刚才那个轻浅的吻,那条深埋在契约里的暗线,开始疯狂地从花的唇瓣接触点汲取那股极其醇厚的神力。
“仅仅是这种程度的亲吻,你觉得能打发得了本大爷吗?真理花,既然你口口声声说这是家,又主动挑起了本大爷的胃口,那就该明白,神使这种东西,可从来都不是吃素的。”
他将脸埋进花金色的发丝中,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气息。
另一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腰,让她那带着太阳味道的身体与诅咒之躯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别用那种无辜的蓝眼睛看着本大爷,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太阳的神力,真是越到正午越是美味得让人想发疯啊。接下来,就把你身为神明的所有一切,全都当成这一剪刀的赔罪,献祭给本大爷吧!”
他不再给花任何退缩的机会,带着毁灭性的压迫感俯冲而下。
不仅仅是唇齿的掠夺,他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渴望着吞噬花那溢散而出的气息。
在这破烂神社的阴影里,身为诅咒之王的宿傩,正用最蛮横的方式,在这位太阳神明的灵魂深处烙下属于两面宿傩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