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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他乡与故剑（第4页）

“还没。”

“那……去我们学校后街？有家新开的砂锅粥，还不错。”

“好。”

两人并肩走在校园里。深秋的夜风带着凉意，梧桐叶在脚下沙沙作响。路灯把影子拉长，偶尔交叠。

“陈默。”

“嗯？”

“你今天……好像特别高兴。”

“你看出来了？”

“嗯。你高兴的时候，右边眉毛会微微上扬一点。”林薇侧头看他，“虽然你总是没什么表情，但眉毛会出卖你。”

陈默摸了摸自己的眉毛：“有吗？”

“有。”林薇笑了，“所以，今天顺利？”

“顺利。”陈默说，“而且，学姐，我觉得我们走的路是对的。用合伙人模式扩张，用创业基金绑定生态，用技术后台控制核心。这样，我们就能快速复制，而且不容易被颠覆。”

“因为你抓住了最本质的东西——人。”林薇轻声说，“你给吴涛他们机会，给苏雅舞台，给孙总政绩。你不是在征服，是在连接。”

陈默脚步一顿，看向她。

“怎么了？”林薇问。

“没什么。”陈默摇头，“就是觉得，你总能说到我心里去。”

林薇耳根微红，别过脸：“少来。”

两人走到后街。砂锅粥店生意很好，热气腾腾。他们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粥和几样小菜。

等菜的时候，林薇从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翻开。

“这是我这周想的，关于公司组织架构的调整方案。”她推过来，“我们现在有十五个人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扁平管理。我建议分成三个部门：技术部（李明和周小雨负责）、运营部（我负责）、地推部（周峰负责）。另外，财务和法务要独立出来，哪怕先招兼职。”

陈默看着本子上清晰的架构图，点点头：“可以。财务和法务，你有认识的人吗？”

“有。财务可以让我妈帮忙——她以前是会计，现在退休了，可以兼职帮我们做账。法务的话，我有个表姐在江城律所，可以请她当法律顾问，按次收费。”

陈默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总是这样，默默地把所有事都安排好，让他可以安心往前冲。

“学姐。”

“嗯？”

“谢谢你。”

林薇抬头，对上他的目光，笑了笑。

“说这个干嘛。我们是合伙人，也是……”她顿了顿，声音小了点，“也是男女朋友。不是吗？”

陈默握住她的手，在桌下。

“是。”

林薇的手很软，微微发凉。她没挣开，只是手指轻轻回握。

菜上来了。热气氤氲，粥香四溢。两人安静地吃饭，偶尔说几句工作，大部分时间只是静静地坐着，感受着这种平淡的、温暖的陪伴。

吃到一半，陈默手机震了。是吴涛。

【吴涛：陈总，出事了。孙总那边变卦了，说周五的饭局取消。】

【陈默：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