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田点头。
“明白了!”他说,“那就——那就拜托两位了!”
他的语气里忽然多了一种东西。要说的话——像是某种“被重视了”的感觉。他在日常里可能很少有这种感觉。
甚尔的视线从岛田脸上挪开。
——
告别的时候岛田把他们送到玄关。
“下周三。”孔说,“会场门口集合。您把具体时间和地址发给我。”
“好的。”
“您这几天不要有任何特别的行动。跟平常一样生活就可以。”
“好的。”
岛田在玄关鞠了一躬。深鞠躬,腰弯到差不多九十度。
“伏黑桑。”他对甚尔说,“也请您多关照了。”
甚尔愣了一下。
“——嗯。”他说。
门关上了。
——
楼道的感应灯亮起来。两个人一前一后下楼。
下到一楼,出大门,上车。
孔坐进驾驶座。甚尔在副驾驶上把安全带扣上。
孔没立刻发动。他在驾驶座上停了几秒。
“里面。”他说。
“嗯。”
“不只是发热?”
“——还有别的。”
“什么样的?”
“能回去说吗?”
“能。”
孔点头。他把钥匙插进去,发动车子。
“下周三。”
“嗯。”
车离开那条街。
——
关越道,往回开。
天暗得很快。六点半不到已经完全黑了。车上的音响没开。
甚尔靠在副驾驶椅背上。脑袋微微偏向车窗那一侧,眼睛闭着。不知道是睡了还是没睡。
孔没去动音响。
车走了四十分钟,进了东京。
快下高架的时候孔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