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你们,”庞弗雷夫人一边说着,一边朝他们做了个驱赶的手势,“你们已经把他弄到这里来了——现在就去吃午饭吧,剩下的我来处理。”
一提到吃饭,克拉布和高尔就很爽快地离开了,但赫敏却不愿走。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留下来看看,”赫敏对校医说,“我对治疗咒语很感兴趣,也很想看看怎么用魔法治疗脑震荡。”
庞弗雷女士瞥了她一眼,态度多了一些重视。
“你怎么知道他脑震荡了?”
“这只是我的猜测,”赫敏承认道,“他眼神涣散,似乎觉得头很晕,而且他的头曾多次撞击在石地板上,这个猜测合情合理。”
庞弗雷女士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耸了耸肩。
“姑娘,看好,这是止血的第一步……”
赫敏认真看着庞弗雷女士讲解如何包扎外伤、如何检测并止住内出血,以及如何复位骨折的鼻子。
她解释了自己施的诊断咒语及其原理,等她处理完德拉科的伤口后,赫敏看到他身上几处鲜红的部位已经变成了谨慎的绿色。
最后庞弗雷女士喂了德拉科两瓶魔药(一瓶让他入睡以便恢复,一瓶补充他失去的血液),然后靠回椅背。
“为了以防万一,他需要留在这里过夜,”她告诉赫敏,“脑震荡已经治疗好了,但小心驶得万年船。”
“你是要半夜把他叫醒来问他问题吗?”赫敏问道。
庞弗雷女士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我今晚会给他做个身体检查,再给他喝一瓶补血药剂。不过,我觉得那种检查应该是不需要的。”
赫敏瞥了一眼德拉科。他脸色苍白,神情不安,即使在睡梦中也是如此。
“我想在这里待一会儿,”赫敏对校医说,“就待到他醒来为止。”
“你会错过午饭的,”校医警告她,“你可能还会错过下一节课。”
“只是一节黑魔法防御课而已,”赫敏不以为然地说,“我就待在这儿。”
“随你便吧。”校医耸了耸肩,但十分钟后,她从办公室里拿了一份三明治和果汁出来给赫敏,两人交换了一个微笑。
……
德拉科醒来时动作很慢,眼皮小心翼翼地颤动着,脸上还带着睡意。赫敏坐在他旁边,一边嚼着东西,一边读着一本关于治疗咒语的书。当她注意到他正看着自己时,便对他微微一笑。
“现在大约七点,”她告诉他,“你错过了黑魔法防御课,大家现在在吃晚餐,不过他们给你带了点东西过来,以防你醒过来饿。”
她朝床头柜上的托盘点了点头。德拉科一直盯着她看,赫敏抿了抿嘴唇,努力克制住因为他的注视而产生的别扭感。
“格兰杰,”他终于开口说道,声音因为睡意而变得低沉嘶哑:“你为什么在这里?”
赫敏皱起了眉头。
“罗恩把你揍了一顿,打断了你的鼻子,”她告诉他,“你还记得吗?”
“我知道韦斯莱打了我,”德拉科说,“但你为什么在这里?”
“你受伤了,”赫敏有些难以置信地对他说,“我当然不会就这样扔下你啊。”
德拉科盯着她看,仿佛她是个外星人。
“为什么不呢?”
赫敏沉默了一下。
“没有人应该独自一人在医院醒来,”她最后说道,“至少,第一次住院时不应该这样,因为你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所以你留了下来?”德拉科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