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耸了耸肩:“所以我留了下来。”
德拉科缓缓露出一丝微笑。
“总比克拉布那张丑脸强,”他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去拿餐盘,“你能想象醒来看到那张脸会有多震惊吗?”
赫敏笑了,然后他问起她今天变形课的情况,两人突然就聊了起来。赫敏简直不敢相信他竟然会跟她说话,更别说是友好地交谈了。不过和他真正地聊聊天后她感觉还不错——德拉科很聪明,而且说话很有趣。
他们兴致勃勃地争论了一番今天谁把松果变成桃子时做得更好(其实根本不用比——德拉科的桃子还长着松果上的鳞片),之后他才问起她放在腿上的那本书。
“治疗咒语?那可是相当高深的学问,”他评论道,“你为什么会看这些?”
“其实没那么难,至少有些挺简单的,”赫敏说,“而且我想——如果你继续跟韦斯莱吵架,我们斯莱特林可能很快就需要一位治疗师了。”
德拉科盯着她,赫敏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
“其实没那么难,真的,”她说,“你看。”
她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把手术刀——那是她之前从庞弗雷女士的工作台上偷来的——划过自己的前臂,鲜血立刻涌了出来。德拉科发出了一声惊呼,想要阻止她,但她的动作太快了,他试图阻止的手停在了半空。
赫敏疑惑地抬头看了一眼德拉科,他脸色有些发青,不过的确在看着她。
赫敏用魔杖指着伤口,魔杖的尖端悬停在伤口上方。
“愈合如初,”她低声说道,伤口开始整齐地自我缝合,皮肤在她魔杖的照耀下完美地自我修复。
德拉科瞪大了眼睛,赫敏咧嘴一笑。
“看到了吗?”她告诉他,“这个魔法甚至能把断鼻梁骨接好,而旋风扫净能把溅到身上的血擦干净,所以只要你没有脑震荡,必要时我们就能更悄无声息地逃脱老师们的视线。”
德拉科又看了她好一会儿。
“我懂了。”
话题又回到了课堂上,两人先是抱怨魔法史课,然后又轮流吐槽起了奇洛教授。
晚饭后,庞弗雷女士出现,催促赫敏在宵禁前回公共休息室。赫敏翻了个白眼,但脸上带着一丝笑容,被赶出去时还朝德拉科挥了挥手。
看到他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也朝她挥了挥手,她很高兴。下楼时,微笑依然挂在她脸上。
赫敏整晚的休息时间都在读从庞弗雷女士那里借来的书,然后她拉上了窗帘,准备上床睡觉。
赫敏沉思了一会儿。她这段时间一直在用魔法悬浮起床头柜,以此来消耗魔力,但这越来越麻烦——她每天晚上都要提前清理床头柜,以免东西在床头柜飘起时掉下来。
赫敏若有所思地盘了盘腿坐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挥动着魔杖,瞄准了自己。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咒语失败得非常明显,赫敏仅被托举到空中片刻,然后就被摔到了地上。她皱着眉头,挣扎着爬回床上,仔细思考。
她之前也曾对自己施过一次这个咒语,但那只够让她离开当时所在的洞穴。她并没有真正用它漂浮起来。现在想想,《历代魁地奇》里说过,巫师们至今还没能做到完全不借助任何辅助工具飞行。她不禁好奇斯内普是怎么做到的——这大概是个秘密,他曾叮嘱她不要说出去。
仔细思考一番后,赫敏再次拿起魔杖,但这一次,她小心翼翼地瞄准了自己的睡裤,脑子里也只想着睡裤。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她勉强成功飞了起来,但又差点摔倒,这导致魔杖晃动幅度增大,让她更加失去平衡。赫敏绷紧全身肌肉,弓着身子,勉强保持住稳定,才维持了大约十秒钟的咒语,她就气喘吁吁地倒回床上。
“那就不是这样了。”赫敏喃喃自语,翻身趴到了地上。她瞄准自己的躯干,挥动魔杖,低声念了句咒语,身体悬浮了几分钟,直到魔力耗尽,才又砰的一声摔回地上。
赫敏上床睡觉时感觉她好像拉伤了内脏和肌肉。尝试漂浮起来的时候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她暗暗决定要问问斯内普是怎么做到的——如果她能学会,下次再尝试进入三楼通道时,就不需要用绳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