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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第3页）

“好了，你们来试一试。”席巴开口。

我抓住了一只小老鼠，它在我的手心拼命的挣扎，牙齿咬在我的手上，却只是挠痒痒的痛感。它的腹部柔软，我好像摸到了血液的流动，还有心脏的泵起。

生命是如此的顽强。

我看着它黑黝黝的眼睛，是哀求吗？他的挣扎越演愈烈，我不由得收紧了手，嘎吱作响，是它的骨头。

我将它放在解剖台上，划开，取出，缝合。

它还没有死。

没有心脏还可以动吗？

……

不，只是肌肉的收缩而已。

……

我的手在微微的颤抖。

“小莉，你刚刚在犹豫什么？”桀诺的话刺穿我的伪装。

平静。

“我只是在想，它们有没有处理过。这些老鼠是从什么地方抓来的？感觉好脏。”

“哦。”桀诺意味深长的看着我，却没有继续提问，“老头子就不在这里打扰了，孩子们都做得很好，我先去休息了。这些天累死了……”

他离开了。

“为什么会这样想？小莉。”席巴检查我的成果，像是随口一问。

“这样不好嘛！亲爱的，小莉有这样的意识不好，女孩子，爱漂亮是正常的！”基裘立刻反驳。

“……”席巴放下了手中的东西，皱眉。

伊尔迷来到了我的身边，他黑黝黝的眼睛莫名的让我想起了那只老鼠。

“姐姐。”他拉住我的手，“我也完成了。”

“灰老鼠不都是生活在下水道的吗？好脏，好恶心。”

“不能这样想，如果任务就是这个呢？”席巴反问，他的眼睛里涌动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可是这只是一个训练。”

席巴沉默，然后他说，“你们继续练习，然后完整的取下皮毛。”

基裘用扇子捂住嘴笑，“好了，孩子们，快点继续吧，妈妈已经等不及看到你们的进步了！”

“小莉，你难道不想给你的洋娃娃做几件衣服吗？”

？

就像是前世的貂皮大衣？

恶心的东西。

“但是，好脏。”我认真的强调。

“小莉！”基裘的嘴角逐渐扯平，“不要让我生气。”

“现在还好，以后还会有更脏的。还有，这是任务。”席巴拍拍我的肩，平静的像是在说中午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