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抓了一只老鼠,简单的固定,然后开始了我的任务。
……
它好像回到了婴儿时期,还在挣扎,红色的,叫声很凄厉。
我洗洗手,冲刷掉我手上的血迹,看着血液在水流下稀释,抬头,“爸爸,我的鸟现在已经成为标本了吧。”
“嗯?为什么这么说?”
“看来是的,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想到过让我解剖它。”
席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继续吧。你要是喜欢,后面会有很多。”
疲惫。
呕。
“小莉,你不是很喜欢它吗?”
基裘的嘴一开一合,“现在它永远留在你的身边,不高兴吗?你知道的,爸爸妈妈总是喜欢给你们最好的。”
自我感动。
总是自我决定,意见什么的根本不重要。
……
疲惫。
我想起了席巴找来的玩具,替代品,是鲜活的小鸟,我没有杀了他们,我只是放飞了。
离开这里,飞向自由。
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
我本来以为我的期待已经被磨平了,但是我的身体却替我做了决定。
泪珠滴落在解剖台,落在老鼠身上,落在解剖桌上,和老鼠的血液混杂在一起。
我拿过佣人手里的抹布,将它擦干净。
一只手将我的眼泪拭去,伊尔迷就简单的重复这个动作,一有眼泪,他就擦干。
伊莉,不是所有的愿望都能实现。
是谁说的。
我不知道。
伊莉,哭泣是弱者的象征。
谁在乎。
……
我只感觉我在死亡。
……
离开揍敌客。
这个念头浮现在我的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