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问得很直接,没有任何修饰。陆听雪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但很快收回。
"没有,"她说,"他没有说这个。"
孙鹤明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息,然后收回来。
"可以了,"他说,"这些问题,我得到了我想要的。"
他把剑从腰间取出来,双手递给她。
"怎么练?"他问。
陆听雪接过剑,手心有一点凉。
"我用异脉导引术,"她说,"第二式定桩——让灵炁停住。你用你的灵炁压在我的灵炁之上,我想感受灵炁的质地差异。"
"强度?"
"第一境,"她说,"不要太高,我不想炁脉碎。"
孙鹤明看着她,然后点点头。
"行,"他说,"你准备好了,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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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站在演武场最中间的那块石头上。
周围没有人,只有松林里的风偶尔过去,卷起几片叶子。
陆听雪深吸一口气,闭了一下眼,然后睁开。
"开始,"她说。
孙鹤明的灵炁过来了。
不是外放的雾气,也不是她见过的那种明显的路线——他的灵炁像是一张很薄的网,从四面八方包过来,压在她自己的灵炁之上。
陆听雪的身体僵了一瞬。
灵炁的压力第一次这么真实地落下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灵炁被压制在炁脉里,流动变慢了,像是被人按住了。
然后,她感觉到了质地。
孙鹤明的灵炁和她自己的不一样——他的灵炁更凝,更沉,像水;她的灵炁更轻,更散,像烟。
那种质地差异非常明显,她几乎是立刻就分辨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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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息。
孙鹤明的灵炁压得更紧了一点点。
陆听雪的炁脉隐隐作痛,但还能承受。她把注意力全部放在灵炁的质地上——凝、沉、水一样的。
然后她试着让自己的灵炁停住,用第二式"定桩"。
灵炁在炁脉里流动,她让它停。它停了一瞬,然后被孙鹤明的灵炁压得继续流。
她再次让它停。
这次停住了三息。
第三息结束的时候,孙鹤明的灵炁突然撤回去了。
陆听雪的身体晃了一下,稳住了。
她睁开眼,孙鹤明站在对面,神情没有什么变化。
"怎么样?"他问。
"感觉到了,"陆听雪说,"灵炁有质地差异,我分辨出来了。"
"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