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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医生的秘密（第3页）

“林医生，你听说过‘顾家’吗？”

林医生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惨白。

他的瞳孔收缩了，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白大褂的下摆。整个人的反应，就像被人戳中了最害怕的伤口。

“你……你怎么知道顾家的？”他的声音变了，变得急促而紧张。

“我在沈明远的书房里看到了一份剪报，”沈鸢没有隐瞒，“上面写着‘仁爱医院婴儿调换事件——顾家’。”

林医生猛地抓住沈鸢的肩膀，力度大得让她疼得皱眉。

“别查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什么不能让人听到的秘密，“沈小姐，你听我说——别查了。有些真相，知道了反而更危险。”

“为什么？”

“因为……”林医生松开手，退后一步，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因为之前查这件事的人，都不在了。”

沈鸢的心猛地一沉。

“什么意思？”

“三年前，有个记者来医院调查婴儿调换的事情。他查了两个月，然后……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林医生的声音在发抖，“五年前，有个护士说她当年亲眼看到有人抱走了顾家的孩子，她准备去作证，结果第二天就出了车祸。”

他看着沈鸢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沈小姐，这件事的水太深了。背后的人，你惹不起。”

沈鸢没有说话。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磨破了边的拖鞋。

“林医生，”她抬起头，“那个被抱走的孩子，就是我。对吗？”

林医生没有回答。但他没有否认。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沈鸢深吸一口气，把报告从兜里掏出来，举到林医生面前。

“林医生，我不是在求你帮我。我是在告诉你——不管背后的人是谁，我都要查下去。我已经在地下室里活了十八年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林医生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塞进沈鸢手里。

“这是我大学同学的联系方式。他是私家侦探，专门查这种陈年旧案。”林医生的声音很轻，“别让任何人知道是我给你的。”

沈鸢把名片收好。

“谢谢你，林医生。”

“别谢我。”林医生苦笑了一下，“我只是……觉得欠你的。那天输血的时候，我明明看到你的身体状态不适合抽血，但我什么都没说。我……我也是帮凶。”

沈鸢看着他，摇了摇头。

“你不是帮凶。你是在这个位置上，不得不闭嘴的人。”

林医生的眼眶红了。

“走吧，”他打开储藏室的门，“别待太久。被人看到就麻烦了。”

沈鸢走到门口，突然停下来，回头看了林医生一眼。

“林医生，你刚才说‘之前查这件事的人都不在了’——那些事情，是沈明远做的吗？”

林医生犹豫了一下，摇头。

“沈明远没那么大的本事。背后还有人。具体是谁，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他看着沈鸢的眼睛，声音沉重得像一块石头，“那些人的势力，比沈家大一百倍。”

沈鸢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她走出储藏室，穿过昏暗的走廊，从后门离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