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轻轻落在嘴唇上,却疼得像被什么正面击中。
这一吻把他打懵了。
主君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他,哪怕她知道源氏兄弟无法被切断,哪怕她知道他们会把自己带入旧账里去。
他的心几乎要跳出来,忍不住想做些什么,但兄长的眼神让他如芒刺背,不敢动弹,于是最终只是低声说:“主君,这只是为了证明吗?”
“对你兄长,是。对你,不是。”
那份柔软的触感令人上瘾,促使他伸出来手,包裹住审神者的脑袋向自己靠拢。
余光看见兄长侧过身,他感觉耳朵几乎要烧起来。
本该灵活的双唇,重新笨拙地吻下去,确认了那份柔软的触感不是一闪而过的错觉。
于是他便大着胆子深入,却又控制不好力道,尖锐的犬牙磕到她的唇,惹得人呜咽一声。
他急急忙忙放开,后悔自己的心急,垂眼望向她。
面带红晕的审神者叹口气,舔掉唇上的湿润,用衣角象征性地擦拭,最后清了清嗓子。
髭切倒也不介意。
看来一时半会儿,是没人记得他还站在这里了。
审神者恢复了些许冷静,暴动灵力早就平复下来,拍平身上的褶皱,说:“你还没听够吗?真是恶趣味的哥哥。”
弟弟的眼神也带着些不自在。
哎呀,她真是聪明的孩子,自己明明领先了那么多,现在看她却略胜半步。
不过,能逼她最终面对源氏张开獠牙,也算达到目的了。
髭切先向面红耳赤的膝丸确认:“弟弟,你清楚主人的态度了吧?”
然后直视那双锐利的眼睛:“主人既然已经选了源氏,想必不用我过多提醒,之后可不能只挑好应付的。。。。。。”
“——你也知道自己很麻烦?”审神者冷冷回刺一句。
“今日就不打扰了。可是弟弟呀,可别又再退了。”
说完,髭切笑着转身离去。
门扉合上,封存箱中溢出的灵力缓缓散去。
审神者抬手摸摸唇角,指尖带着殷红血丝,这才想起刚才被咬得有些疼。
“下次别用牙啊。”
膝丸的手还扣着她的腰,听到后局促松开。
“是。。。。。。”
“以后还会自说自话地退开吗?”
审神者凶巴巴地看他一眼。
膝丸喉结微动。
“不了。”
她点点头,对这个答案相当满意,然后主动握住他冒汗的掌心。
“那就站稳了。”
膝丸缓缓回握住她的手。
后来者居上是常有的事。
况且早晚?
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