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拍他身上的灰尘一样,碰了两下他后背。
人生因莽撞而精彩——我抵抗着四周淡淡的尴尬,等待他转过身。
“哦呀。”
“还没走吗,这么晚了。”
他戏谑地推了一下眼镜,笑了。
“还以为你已经坐上车跟其他兄弟们回家了。”
我咬着嘴唇,脑子转得飞快,到底接啥话合适?
“哈。。。有些问题。。。?
化学课上遇到的。想请教一下呢。。”
我能咋办,满脑子就是那个早上那个感谢怜司君给她讲题的女孩。虽然这理由不用说完就已经破绽百出。
“真是看不出来啊,你在学习上这么上心?”
他靠近过来,逼着我后退。一只手把我抵在楼梯角上。
“还是说在学别人——
特地‘麻烦’我?”
这恐怖的单刀直入。既然已经是明牌了,那我也没必要再拐弯抹角了。
我若无其事地将一只手探进衣兜。
“这幅迟钝的样子,真该教教你常识呢——”
他的脸庞靠近着我的脖颈。危险的气息在言语之外弥漫开来。
我心头一紧,把手伸了出来,攥成拳头。整个人像个窃贼贴在墙上。
他握住我刚才仓皇出逃的那只手,勾住我的指尖似要将它掰开,钻头一样抵向我的手掌心。
“那里什么都没有,怜司先生!”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血液疯狂上涌进我的大脑。
怜司君的答复是插入我的指缝,与我十指相扣。
这太恐怖了。
“啊——”
“你学得还真慢呢,一天到头了还想不起来要给我什么东西,”
“这份无知,不得不惩罚一下呢。”
话音刚落,他已经把牙抵在我的脖颈处袒露的皮肤上。
无名的嬉笑声在走廊尽头的楼梯间传来。紧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不要——怜司君!有人在!”
我已经是喊了出来。
“在这里,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失礼了。”
獠牙轻轻一刺,血液源源不绝涌出。他埋在我脖颈处,将它们狂妄地吸入自己口中。吞咽声像涌动的暗流,从他的身体传导至我的身体。
他喉结滚动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在我肌肤上烙下了轨迹,又硌又痒。
湿润又滚烫的口腔贴着我的皮肤,灼烧着我的神经。火焰蔓延到其他地方,浑身血液被点燃。
我只是听着他一口一口吞食着我的鲜血。
我不知道如果这就是‘惩罚’。
老实说,挺爽的。毕竟其他人没被他这么干过。他也不对其他人这么越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