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徘徊半圈,吹走了那些令人不适的力量,最终又回到原地那朵花儿散开的地方。
无形的风在此刻染上几分青涩,带出一个模糊的影子。
“好久不见呀,老朋友。”少年的声音比之前听起来成长不少,轻盈的风中多了一份属于时间的沉淀。
温时雨依旧站在风魔龙的背上,敏锐察觉风魔龙似乎平静一些,但依旧警惕,或者说升起一份不易察觉的……悲伤?
“对我来说,也不算好久不见。”
“不过很高兴再见到你,巴巴托斯。”
“叫我温迪就好。”青色的少年人逐渐凝实,显露出一副熟悉中带着陌生的模样。
“还真是熟悉的样子呢。”温时雨拍拍风魔龙背上自己旁边那个空位置,示意对方坐过来。
“果然你已经知道了。”说不上是失望还是了然,温迪拒绝坐过去的提议:“我能留在这里的时间不多,不如送你一首诗歌?”
“我已经期待很久了哦~”
温时雨说完俏皮地眨眨眼,似乎意有所指。
温迪将食指束于唇前,示意他的演奏即将开始。
琴声轻盈,伴随着浮现的淡青色粒子如水波般向四周荡漾。颂音渺渺,传唱间勾勒出那份热血而坚定的年代。
似乎是迎来了一场雨,填满了干涸的河床;似乎是播下了一颗种子,在荒芜的大地上生根发芽;似乎是一阵风,吹散了笼罩在风魔龙心间的痛楚。
山河重新染上颜色,空气中充满水汽和阳光的味道,偶尔还能从树林间看到松鼠跳来跳去。
最关键的是,风魔龙背上的伤口被温柔的一点又一点拔除,那拥有青色羽毛和坚硬铠甲的大家伙不再疼痛。
“很抱歉,我的伙伴。”
“还有,欢迎回来!”
巨大的风龙将温时雨带到营帐外,然后低下头温柔地蹭了蹭她的脸颊。
周围巡逻的云绮君没有一人发现这里的情形,依旧面色肃然地在周围巡逻警惕。
看着本就作为虚影的风魔龙随风散去,温时雨这才放松精神,将自己交给那份呼唤已久的力量。
再次睁眼便已经回到了自己身体中。
那位叫做葛玄的医士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开始负责带自己的那一位。
“你醒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感觉头有一些沉,这是在哪?”温时雨如实回答,然后坐起身看着对方拿了一碗黑乎乎的药汁走过来。
“这是正常现象,毕竟你已经躺了三天了。”医士将药汁放在桌旁:“这里是腾骁将军驻扎的营地,等药放凉便可以喝了。”
“这是什么药?为什么还要放凉再喝?”
“常人多睡上几天难免会感觉精神不振,意识模糊,再加上温小姐你似乎长期作息不规律,这种症状也更加明显。”相比于一开始刚见面的时候,对方现在的态度可缓和了不止一点半点。
“倒也不是放凉才能喝,只不过效果那时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