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直接开始熟络的的称字了。
祖茂也稍稍放松神色,再次拱手,语气真诚:
“邵从事气度宽和,令人心折。日后扬州境内若有用得上我与义公之处,尽管吩咐。”
孙坚在一旁看着,哈哈大笑:
“好了好了,都是自己人,公私分明。私下里,便是兄弟;公事上,再依朝廷规矩。”
韩当立刻一拍大腿,想起正事,嚷嚷道:
“说到这个,今日我和大荣过来,一是看看你平安回来,二就是拉你出去喝酒!”
“如今会稽的事了了,部曲也都陆续归乡,正好弟兄们聚一聚,好好喝一顿!”
祖茂点了点头,沉稳补充:
“义公说得直白,却是实情。众人久未同饮,都想着和文台兄好好叙一叙。”
韩当当即又炸毛,一把拽住孙坚胳膊:
“对了!说起会稽,我可还没跟你算账!
这么大的仗,你一个人就跑过去了,我和大荣当时忙着收拢乡中部曲、稳住乡里,抽不开身,结果一仗都没赶上!
下次再有这种事,你必须带上我!打仗立功这种好事,怎么能少了我韩当!”
祖茂在一旁无奈叹气,却也点头:
“文台兄,那日你只身赴险,我与义公身在乡里,心下不安。日后若再有战事,我等必与你同往。”
孙坚被他吵得哭笑不得:“那日事发仓促,我也是临时动身,并非有意撇下你们。”
“我不管!下次必须带上我!”韩当不依不饶。
突然,韩当像是想到了什么,看了眼邵叶,鬼鬼祟祟地凑上来,一脸好奇:
“子安,你既是督军从事,那以后打仗,你肯定能说上话吧?下次再有战事,可千万记得带上我啊!这种立功的好事,可不能再把我落下了!”
祖茂皱眉:“义公,刚正经片刻,又开始了。”
“我这叫未雨绸缪!”
“你这叫急着抢功。”
“我这叫报国心切!”
两人一言不合又开始小声互怼,一个咋呼,一个拆台,打打闹闹,却透着实打实的亲近。孙坚则在一旁一脸无奈。
邵叶站在一旁,看着三人兄弟情深,吵吵闹闹,心中暖意渐生,嘴角也不自觉露出一抹温和笑意。
心中有些感慨,这年头最后当大哥的都不是一般人,孙伯父能镇得住这两人吵吵闹闹这么多年,还真是有些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