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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域学院实战考核 请停止你的拆迁式答题（第6页）

“所以我付出了代价。”闻烬举起手里的培根包装袋，“我为了去处理那个烂摊子，差点错过了超市最后的处理时间。这种损失，你打算怎么赔偿？”

姜离：“……”

他那股凝聚了三百年的史诗感，在这一句“培根”面前，瞬间崩得连渣都不剩。

“你……你居然真的在过这种日子？”姜离不可置信地看着闻烬，“你是黑潮之主！你是能让群星陨落的灾厄！你现在……在为了一块过期的肉跟我谈赔偿？！”

“是临期，不是过期。”闻烬认真地纠正道，“而且，既然你还活着，那新神议会里那些老家伙，应该也还活在某些阴暗的角落里吧？”

姜离的脸色沉了下来：“他们不叫议会，他们叫‘回收站’。他们想回收你三百年前散落的所有权能。闻烬，今晚只是个开始。如果你继续展现力量，他们会像闻到腐肉的鬣狗一样，把你身边的一切——包括那个贪钱的女孩和那个胖子学生——全部撕碎。”

闻烬的眼神骤然变冷。

那一瞬间，姜离感觉周围的空气不再是气体，而变成了某种足以切开金石的利刃。

“撕碎我的人？”闻烬轻声呢喃。

他突然伸出手，整理了一下白衬衫的领口。

“姜离，你应该知道我的规矩。我最讨厌的，就是在下班时间……有人动我的‘私人财产’。”

闻烬转身走向公寓，背影清冷而决绝。

“告诉那些鬣狗，如果他们敢把口水滴在我的白衬衫上，我会让他们明白，什么才叫真正的……‘彻底格式化’。”

闻烬回到家时，沈见星正对着卫生间地上那颗发光的黑球发愁。

“闻老师，你回来了！这玩意儿真的能防水？它一直在嗡嗡响，我总觉得它要炸了！”

闻烬走进卫生间，看了一眼那颗被沈见星用“威猛先生”洗涤剂刷得锃亮的黑晶球。他伸出手，在球体上方轻轻一抹。

“咔。”

所有的异响消失了。那颗足以引起全城恐慌的能量核心，此时真的变得像一块普通的黑色大理石，严丝合缝地嵌在了那块漏水的瓷砖缺口上。

漏水声，停了。

“哇！真的修好了！”沈见星惊叹道，“闻老师，你真是个天才！这下房东太太再也没理由涨咱们水费了！”

闻烬看着那颗球，又看了看洗手台上那面映出自己苍白面孔的镜子。

“秩序碎片之一，【稳定】。”

他成功回收了第一块零件。虽然过程有点寒酸——它现在正待在漏水的厕所里。

“沈小姐，培根做好了吗？”

“马上！加上你带回来的蛋糕，今晚咱们吃顿好的！”

闻烬坐在狭窄的餐桌前，听着厨房里传来的锅碗瓢盆撞击声，以及沈见星欢快的哼歌声。

他摸了摸白衬衫。

三百年前，他坐在白骨王座上，面对的是无尽的朝拜与诅咒。

三百年后，他坐在摇晃的木椅上，面对的是一盘滋滋作响的临期培根，以及一个正在偷看他余额的财迷姑娘。

“这种‘解构’……”闻烬轻声自语，嘴角露出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极其细微的笑意，“似乎也不赖。”

而在公寓楼下，圣骑士姜离依然站在阴影中。他看着三楼那盏昏黄的灯光，良久，收回了长剑。

“疯了。这个世界真的疯了。灾厄在修厕所，而圣徒在偷窥。”

他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而在城市的深处，更多的裂缝正在悄然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