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看格里姆。
格里姆也看出来了。
他顿时顾不上刚才那点被萌到魂飞的震撼,面甲一紧,低声道:“主人,您最好先休息。今天——”
“闭嘴。”
塞拉斯嗓音有点哑。
格里姆立刻闭嘴。
空气一时沉下来。
年糕左右看看,没弄明白这两个奇怪两脚兽又在演哪一出。它只知道,抱着自己的这个人,身上突然变得很硬,像一块绷到极限的石头。
它不喜欢这种感觉。
于是它低下头,往塞拉斯手腕边闻了闻。
那里有一条浅浅的青筋。
跳得很快。
年糕想了想。
然后,低头,把自己还热乎乎的小肚皮,轻轻贴到了对方手腕内侧。
很软。
很暖。
还带着刚洗完澡的热气。
塞拉斯的动作,微不可察地停了一瞬。
格里姆也愣住了。
下一秒。
年糕又往前拱了拱,把整只猫更严丝合缝地塞进了塞拉斯臂弯里。它找了个最舒服的角度,蜷好尾巴,眼睛一闭,开始装作这世界上没有任何值得它操心的事。
喉咙里,隐约滚出一点很轻的声音。
不是正式的呼噜。
更像困极了以后,无意识蹭出来的一点小小震动。
轻得像羽毛扫过水面。
可就是这么一点动静,贴着掌骨传过去时,塞拉斯体内那团翻涌的污染,竟短暂地缓了一拍。
只有一拍。
却已经够让人心惊。
塞拉斯睁开眼。
低头看向怀里的猫。
年糕睡着了。
至少看起来睡着了。
它鼻尖粉粉的,胡子在灯下投出细细的影,洗干净以后,橘白的毛被烘得蓬起来,整只猫看上去比刚见面时还圆了一圈。爪垫收在腹下,只露出一点边,像半颗嫩粉色的糖。
怎么看。
都不像能影响污染的样子。
可刚才那一下,不会错。
格里姆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魂火猛地一跳,声音都低下来。
“主人,刚才……”
“出去。”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