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跳到树上就感应到不是法术,而是阵法,还颇像传送阵。
不过谁家传送阵放在井里,明摆着有问题。
不是不怕被人发现,就是自以为不会被发现。
也不知道这地宗门是哪个想法?
紫白狐狸爪在空中一跃,轻巧踩在草地上,楼千觞心中冷笑,最好是第一种,不然怎么好给毒货定罪。
五名金丹修士护卫在五十米外的树木围成的通道边,目不斜视,和藏云宗禁地任人驰骋的大门形成鲜明对比。
白狐藏在草丛里,青鸟隐在枝叶间,几乎是同时化为一只灰扑扑蓝蝴蝶。
扑棱扑棱穿过草丛跟随几只粉蝶绕过守卫,遇上一队向守卫走来的弟子。
轻轻擦过身侧,蝴蝶再次飞在草丛间,缓缓跟随墨绿弟子服。
为首人举起令牌,言简意赅,“例行维护。”
日光投在令牌上方,反射出一道金光,直直刺向草丛。
薛杳杳眼神闪烁,认出来令牌背面的特定宗门纹路。
五名护卫挨个检查了后方弟子抬着的木桶,将一列弟子和手中画像一一比对后,确认无误才让出路。
空旷草地上,
楼千觞奇异看着他们动作,药草灵植从木桶中倾数倒入血池,再放入木杵搅拌,和药修煮药的流程一般。
确定守卫弟子修为后,楼千觞就没有那么小心,用心声和薛杳杳开死亡笑话:“你说血池的红水会不会只是药植的颜色?”
弟子用木杵搅拌后,血池红色肉眼可见变深了。
薛杳杳淡定接她话茬,“如果池子能大变活人,那你说的就没错。”
楼千觞心里大笑,她想,池子吐不出死去的修士,只好让罪魁祸首下去陪他们了。
“令牌的纹路,哪家的?”
修真界宗主一向是互揭老底,了解别宗破事比自家正事还上心的奇葩存在。
她打赌,刚才那一眼,薛杳杳绝对认出来她们身处哪个宗门。
“丹阳派。”
“啊——”楼千觞拉长语调,眼皮一掀,竟然没感到多少意外,“原来是他们。”
薛杳杳回头询问:“有过节?”
能被楼千觞记住,对方大概率干得不是好事。
楼千觞就把论道大会第一天发生的小插曲讲给她听,“以小见大,这宗门可真不是个玩意。”
薛杳杳淡淡接话,“在各宗宗主和长老眼皮子底下搞那种事,可不小。”
待几名弟子离开,两人干脆变回人,各自隐匿气息凑近深井。
“还探吗?”
薛杳杳摇头,“反正也救不了人,直接往根源查。”
石头砌的深井不过到小腿高,四周长满青苔,从井口往里看,即使日光照着,凭借修士灵敏的五感,竟也看听不到任何。
两人缩小身形,牵着手,从井口一跃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