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近几百年似乎新增不少宗门,法阵很久没更新,加上两界不允许修士凡人各自串门,修士也各自有回家方法。
楼千觞还真以为云门被修真界宗门联合起来炼化做别的镇守物了。
薛杳杳凝视她,很认真说:“他们不至于那么大胆。”
楼千觞哼哼,“那可说不定,勾结妖界祸害修士,擅自牵扯凡界的事可都干的出来。”
“你小瞧他们了。”
素手轻轻摸着云门边沿,楼千觞怜惜道:“我看你离被祸害也不远了,小云门,长点心吧。”
薛杳杳手按在青玉机关上,不想听她继续胡扯。雾门一凝实,她立刻拉人进去。
下一瞬,山间清风裹着土湿气扑了两人一脸。
楼千觞松开交握的手,深深吸了一口凉气,从喉管流向肺腑,一路顺着脉络唤醒整具躯体。
“好久没闻见这么干净的空气了。”
楼千觞晃她肩膀,让薛杳杳赶紧也吸一大口,不要不懂得享受。
薛杳杳反驳,“这算什么享受?”
楼千觞不以为意,“你们金阙宗藏在密林里,太湿太黏,我都不适应。”
薛杳杳正打算吸一大口,听了这话,气管一呛,顿时咳个不停。
楼千觞连忙给她顺背,轻怨道:“你急什么,这东西又没人跟你抢。”
薛杳杳咳得脸红,一边咳还要逞能置气,“下次不要你来勉强。”
楼千觞嘻嘻笑,“那不行的,我要时常光顾金阙宗见好朋友,你最好再给我整个便捷通道。”
嘻嘻哈哈一通,两人恢复正经,对视一眼,默契地同时御剑飞上山。
丹阳门前,已有一队弟子持剑如临大敌守在结界前。
他们感应到外人强行闯入的气息,从来者毫不掩饰的威压意识到非同寻常,匆匆派了名代表报给宗主,便急切赶来。
楼千觞不甚认真端着稳重自持的架子,挥剑间的傲气却让薛杳杳有些恍惚,恍惚回到少时不爽就干的历练时光。
遇见不平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先砍两剑,被追杀的路上再思考怎么摆平。
剑势和金光结界相撞,发出阵阵嗡鸣声,好像撞钟声荡于山中,久久不息。
一队弟子皆愤恨瞪向楼千觞,紧握手中剑,好像她做了多么十恶不赦的事,却无一人敢上前拔剑质问。
楼千觞颇为反派地大笑三声,讥讽之意就差没扇丹阳门弟子脸上。
弟子不认识楼千觞,但丹阳门与金阙宗积怨已久,金阙宗宗主他们还是熟悉的。
为首的师兄憋着气,上前跨出一步,剑收回剑鞘,勉强礼貌质问:“不知薛宗主前来所为何事?为何行此无礼冲撞举动?”
哦吼,楼千觞心里感叹一声。
两宗关系竟然糟糕到这种地步,连守山弟子都敢不给宗主脸面,公开质问。
她默默给发声弟子点根蜡,薛杳杳只是看起来沉默不爱理旁人,实际记仇得很。
她还有一个专门记仇的小本本,隔三差五就记人名时间地点。
果不其然,薛杳杳又一剑挥上结界,理都不理会下方无礼弟子,直接给结界砍出一道巨大裂缝。
从头顶裂到脚下,下面弟子脸都绿了。
薛杳杳不多欺负人,等丹阳门门主出来,便收了剑懒得为难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