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得很紧。
“姐姐,疼。”
“对不起。”她松开一点,但没有放手。
“姐姐,你今天怎么了?”
“没什么。”她说,“就是有点累。”
她没有告诉我那个电话。
也没有告诉我,在接到电话之前,她正在学校的天台上,吹着秋天的风,想一些不该想的事情。
江岫白找到她的时候,她坐在天台边缘,两条腿悬在外面。
他没有大喊大叫,没有冲上去拉她。
他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来。
“你妹妹在楼下等你。”他说。
苏蔹转过头看他。
“你妹妹,”他又说了一遍,“在校门口,蹲在梧桐树下,看蚂蚁。”
苏蔹看了他几秒,然后从天台边沿下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猜的。”
“你跟踪我?”
“没有。”他说,“我观察你。”
“观察我什么?”
“观察你什么时候需要有人拉一把。”
苏蔹沉默了很久。
“我不需要。”
“我知道。”他说,“所以我只是坐着。”
那天他们在天台上坐了十分钟。
没有说话。
风吹过,秋天的风已经有了一点凉意。
然后苏蔹的手机响了。
父亲打来的。
说她在我手里。
江岫白看到苏蔹的脸色变了,看到她的手在发抖,看到她站起来的时候差点没站稳。
他没有问怎么了。
他只是说:“我跟你一起下去。”
“不用。”
“你妹妹在校门口,我看到的。她没事。”
苏蔹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