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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建完美小区中（第5页）

“等7号楼里的人出来。”

“为什么是7号楼？”

“因为那张纸条。”我说，“公告栏里有一张手写纸条，写着‘第三栋不要晚上出门’。第三栋就是7号楼。有人提前知道7号楼晚上会有问题。”

秦婉和林青瑶同时沉默了。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

“我去楼上看看。”

“我跟你去。”林青瑶说。

秦婉没有跟上来。她留在房间里，说想再感知一次。

我和林青瑶上了楼。

四楼。401。

门是棕色的，和201一样旧。我敲了一下。

没人应。

林青瑶蹲下来，从门缝里往里看。

“有人。”她小声说，“地上有一双脚。穿着拖鞋。”

“活人？”

“不知道。没动。”

我敲了第二下。

门开了一条缝。

没有人开门。门自己开的。

林青瑶站起来，退后一步，手里的刀已经转到了掌心。

我站在门口，没有进去。虚妄之眼下，401里面浮着灰雾，比201浓得多。灰雾在房间里翻滚着，像有生命的东西。

“里面有什么？”林青瑶问。

“灰雾。”

“什么样的灰雾？”

“和门卫脸上的一样。”

林青瑶沉默了两秒。

“走。”

她拉着我退到楼梯口。

我们继续往上走。

五楼。501。

门开着。不是开了一条缝，是大敞着。里面站着一个老太太，六十多岁，头发花白，穿着一件灰色的棉袄。她背对着门，面朝窗户，一动不动。

“你好。”我说。

她没有转身。

“你好。”林青瑶也喊了一声。

她慢慢转过头。

她的脸是笑眯眯的。嘴角的弧度、眼睛眯的程度、甚至皱纹的位置，都像是固定在脸上的一样。但她的眼睛是灰色的。和门卫脸上的灰雾一样的颜色。

“苏小姐。”她说，声音很轻，“你来了。”

“你认识我？”

“当然认识。你是7号楼的住户。201室。完美小区的住户。”

她说“完美小区”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变大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