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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建完美小区中（第6页）

“你住501？”林青瑶问。

老太太看向她，眼睛里的灰色浓了一瞬。

“是。我住了五年了。”

“五年？”林青瑶的声音放低了，“你在这里住了五年？”

“五年。五年零三个月。”

和门卫说的一模一样。

“那你知道这个小区以前是什么地方吗？”

老太太的笑容没有变，但她没有回答。她转过身，重新面朝窗户。

“你们不该来这里的。”她说。

“为什么？”我问。

“因为这里很完美。”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完美的东西，不需要改变。”

她不再说话了。

林青瑶拉着我退出了501。

我们在楼梯间站了一会儿。

“五年零三个月。”林青瑶说，“门卫也说了五年零三个月。这个时间点，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嗯。”

“你说这个老太太是活人还是……”

“不是活人。”我说，“也不是死人。”

“那是什么？”

我想了想。

“是被困住的东西。”

林青瑶靠在墙上，把刀收起来。

“苏清衍。”

“嗯。”

“你觉得我们能活着出去吗？”

和林舟问的一样。

但林青瑶的语气不一样。林舟问的时候，是害怕。林青瑶问的时候，是好奇。

“能。”我说。

“你这么确定？”

“因为我还不想死。”

她看着我，笑了。

“行。那我跟着你。”

“为什么？”

“因为你看起来比我更不想死。”她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不想死的人，往往活得更久。”

楼下传来喊声。

我们往下走。

广场上，人聚集在一起。高个子男人、王德胜、年轻男孩、方琳、秦婉、穿运动服的女人、白色连衣裙的女人、戴帽子的男人，还有林舟。

林舟站在最前面，脸色发白，手指着公告栏。

“字变了！守则上的字又变了！”

所有人围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