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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琰登场（第3页）

“你疯了？”崔珩站起来，“秘阁的事不是你能碰的！裴衍已经进去了，你还想步他的后尘？”

“我跟裴衍不一样。”崔琰也站起来，“裴衍是为了长生，我是为了仕途。找到秘阁遗产，献给皇上，我就能升官。大理寺正做了两年了，我不想再等了。”

崔珩看着他，眼神复杂：“阿琰，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人都会变。”崔琰别过脸，“哥，你当初不也是为了升官才帮九连环的吗？咱们兄弟，谁也别说谁。”

崔珩的脸色煞白：“那是我做错了。我已经付出了代价，你也想重蹈覆辙？”

“我不会重蹈覆辙。”崔琰冷冷地说，“我不会像你那么蠢，被人抓住把柄。”

“你。。。”

“哥，你好好在家休养吧。”崔琰起身，“大理寺的事，不用你操心了。”

他转身要走，崔珩叫住他：“阿琰，收手吧。裴昭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他身边还有谢无咎。你斗不过他们。”

崔琰没有回头：“那是我的事。”

门关上，崔珩跌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了脸。

接下来的几天，崔琰以查案的名义频繁出入双生堂。

他每次来都带些新的线索，比如某具尸体的详细验尸报告，比如某个目击者的口供，比如某个可疑地点的搜查结果。裴昭每次都认真听，认真记，偶尔问几个问题，但从不透露自己掌握的信息。

两人像在下棋，你來我往，都在试探对方的底牌。

谢无咎每次都坐在旁边，不说话，只是擦刀。他的刀越擦越亮，亮得能照出人影。

“哥，你手不酸吗？”裴昭送走崔琰后，笑着问。

“酸也不关你事。”谢无咎头也不抬。

裴昭走过去，蹲在他面前：“哥，你是不是还在怀疑崔琰？”

“不是怀疑。”谢无咎终于抬头，“是确定。他就是冲着遗产来的，每次来都问东问西，就是想从你嘴里套话。”

“我知道。”

“你知道还跟他聊那么久？”

“因为我也想从他嘴里套话。”裴昭说，“他是大理寺正，能调阅的卷宗比我们多。白家灭门案、沈家灭门案，这些卷宗他都能看到。我跟他聊，是想找机会让他带我去看卷宗。”

谢无咎看着他：“你确定他不会发现你的意图？”

“不确定。”裴昭老实说，“但总得试试。”

“太冒险了。”

“做什么不冒险？”裴昭拍了拍他的肩膀，“哥，你放心，我有分寸。”

谢无咎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继续擦刀。

沈青萝端着茶盘走过来，给两人各倒了一杯茶。

“裴大夫，谢大夫，喝口茶歇歇。”她放下茶盘，犹豫了一下，“我能说句话吗？”

“说。”裴昭端起茶杯。

“那个崔大人。。。”沈青萝压低声音，“我觉得他不怀好意。每次来都问东问西，还总盯着裴大夫看，像在找什么东西。”

裴昭和谢无咎对视一眼。

“你也看出来了？”裴昭挑眉。

“我又不瞎。”沈青萝说，“而且他每次来，都选在病人最多的时候。那时候裴大夫最忙，最容易说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