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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第7页）

就这一个字。

林霜听到这个字，没有说话，只是转过头去，继续看窗外。

陈浩注意到她的肩膀放松了一点——非常微小，但他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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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陈浩在工作日志上记下了今天的内容。

他写得比平时稍微长一点：

>QR-047、QR-048询问结果：873份样本确认曾观测到外部力量。四万七千三百二十一年前，该力量在KL-7轨道停留十一个标准日，完成生物抑制物质播撒，之后离开，方向：外侧跳跃点。该力量不知晓方舟存在。此后四万七千年，873份样本未再检测到其信号。

>

>当前判断：那个力量离开了，但我们不知道它是否会回来。

>

>第一阶段第二天数据：C-117存活率稳定在89%，降解酶产生速率持续提升，现为每小时+4。3%。C-023存活率回升至79%，高于传输后初始值。B-408存活率维持61%，但代谢活动未见异常减弱。

>

>总体判断：第一阶段，进行中，状态正常。

他合上日志。

然后他在穹顶通讯通道上，向873份样本发送了今天最后一条信号：

**第一天数据已记录。**

穹顶显示屏上，三秒后出现了回应：

**"已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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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字。

但陈浩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

它们的回应方式，和他的发送方式越来越像了——

简短，直接，没有多余的信息，只有最核心的意思。

陈浩有时候会想：873份样本，在四万七千年里，它们有没有形成某种……思考的方式？

不是人类的思考方式，不是生物的本能——而是某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对时间和存在的感知？

它们等了那么久。

它们一定想过什么。

他不知道它们想的是什么。

但他知道，它们一直都在。

**就在这颗星球的地下，沉默而专注地，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