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二|应用赛道|核心突出:实用性、稳定性、植物生长周期定制化适配
接下来的十天,活动室的灯熄得越来越晚。
市赛申报材料顺利提交,初审结果十天后公布,两个项目都顺利通过,拿到了线上答辩的资格。所有人都进入了最后的冲刺状态,连课间十分钟,林晓阳都会抱着电脑往4班跑,跟陈野对代码逻辑;放学之后,六个人更是泡在活动室里,改代码、调硬件、磨PPT,经常一待就到保安大叔来催锁门。
林晓阳拉着陈野把项目二的代码逐行过了一遍。追光算法V2。0已经能稳定运行,但陈野抱着测试板,在全黑的储物间里测了整整两天,在群里扔出一条消息,没有半句废话:
“舵机驱动有边界漏洞。四向光照全低于阈值,judgeLightDire()返回-1,driveServo()会把-1当有效角度,舵机直接转限位,堵转烧机。”
林晓阳正在食堂吃饭,放下筷子,脑子里把代码完整跑了一遍,瞬间冒了冷汗。这个极端场景,他和沈墨完全没考虑到——他们测的是“能不能正常追光”,只有陈野,测的是“最坏情况下会不会彻底坏掉”。
“你怎么发现的?”林晓阳私戳他,没两分钟,陈野就抱着测试板出现在了食堂门口,显然是刚从实验室跑过来的。
“拉上窗帘,用黑布全裹住,故意把光照压到阈值以下,连续撞了两百次测出来的。”陈野把测试板放在桌上,指尖点在主控芯片上,“这个边界值,不刻意撞,永远发现不了。”
不到十分钟,林晓阳就在食堂的餐桌上,把修复后的代码写了出来:“已改:返回-1保持当前角度,加异常捕获。”
陈野拿出随身带的笔记本,扫了一遍代码,点了点头:“发我,我回实验室再撞三个小时,没问题了再合并进主分支。”
三个小时后,陈野只在群里回了一个字:过。
陈清风的“过”,是逻辑通顺、架构没问题;陈野的“过”,是所有边界都撞过了,撞不穿,绝对稳,你放心用。
林晓阳看着那个“过”字,忍不住笑了。他就知道,他没信错人。
另一边,沈墨的硬件也在疯狂缩圈优化。
项目二要求小体积、便携性,他把底盘从12cm硬生生压到9cm,舵机、光敏电阻全换贴片封装,控制板重做了一版,面积几乎砍半,所有元器件挤在巴掌大的板子上,却没有半点干扰。
贴片焊盘只有米粒大,四个光敏电阻并排,间隙不到1mm,连呼吸重了都可能焊歪。
陈野凑过来,没出声打扰,就站在旁边看。沈墨捏着镊子,夹起0603封装的电阻,对准、落焊、成型,一气呵成,全程手纹丝不动,连呼吸都稳得没有起伏。
焊完最后一个焊盘,沈墨放下烙铁,抬头对上陈野的目光。
陈野指尖在桌沿轻轻敲了一下,低声说了两个字:“很稳。”
沈墨的耳尖微微泛红,把烙铁归位,小声回:“多练就行。”
陈野摇头:“不是练的问题。”
他没说透,但林晓阳懂。沈墨的稳,是把所有的急躁、不安,全都压进了呼吸和节奏里,和烙铁温度同步,和心跳同步,是刻在骨子里的专注。
林婉的申报书,已经改到了第三版。
不是被老师打回,是她自己在迭代:一版搭骨架,二版填内容,三版全部重写成评委一眼能懂的短句。每段不超四行,专业名词第一次出现必加通俗注释,目录用色标分区,翻到哪一页都能秒定位内容。
她把两个项目的申报书分别打印装订好,先去找了李萌。
李萌正和PPT动画死磕,急得抓头发:“婉婉救我!我想让数据流的虚线从传感器流畅流到主控,但是PPT只能做直角折线,怎么调都僵硬,看着太难受了!”
林婉凑过去看了一眼动画时间轴,轻声道:“不用硬做单页的路径动画,我们可以把数据流拆解成两段,用擦除动画配合平滑页面切换,前后两页的元件位置完全对齐,播放起来就是不间断的流畅曲线,还不用卡关键帧,答辩时也不容易出bug。”
李萌照做,页面切换时,虚线顺滑流动,像数据真的在硬件里跑了起来,一点卡顿都没有。
“你也太神了吧!这都能想到?”李萌眼睛都直了。
林婉轻声道:“没有,就是文档整理做多了,知道怎么把复杂的东西,拆成最简单的步骤。”
李萌盯着她看了三秒,忽然收起了玩笑的语气,说得格外认真:“你总说自己只是个整理文档的。但你不是。你是能把所有人零散的东西,变好看、变清楚、变能打的人。没有你,我们这些东西就是一盘散沙。”
林婉没接话,只低下头,在申报书的空白处标注:PPT动画=数据流外显,答辩时可对照硬件演示同步讲解。
李萌默默把这句话,抄进了自己答辩稿的置顶备注里。
市赛答辩前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