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小顺子说,“那条巷子奴婢去过,谢编修家后门有棵老槐树,奴婢记得清楚。”
苏清辞闭上眼睛。
萧贵妃这是……一箭双雕?
一边调查她的用药记录,一边给谢云澜送药?
送的是什么药?
毒药?陷害?
还是……别的什么?
“还有。”小顺子继续说,“奴婢回来时,在内务府附近撞见了福安公公。他正跟一个小太监说话,奴婢隐约听到‘苏美人’‘用药’‘记录’这几个词。等奴婢走近,他们就不说了。”
果然。
萧家已经动手了。
太医署、内务府、谢云澜——三条线同时推进。
苏清辞睁开眼睛,眼神冷冽。
“小顺子。”她说,“从今日起,你不要再去御花园那边了。专心盯着内务府和太医署的动向,特别是王太医和福安公公。”
“是。”
“还有。”苏清辞顿了顿,“想办法打听一下,谢编修近日身体如何,有没有请太医。”
小顺子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美人怀疑……”
“我只是担心。”苏清辞打断他,“去吧。”
小顺子退下后,苏清辞坐在椅子里,久久没有说话。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将房间染上一层暖金色。但她的心却像浸在冰水里,一阵阵发冷。
萧家的动作比她想象的更快。
也更狠。
他们不仅要对付她,还要把谢云澜拖下水。
若谢云澜“突然病倒”,或“用药不当”,而她又恰好与谢云澜有书信往来……
那就是死局。
苏清辞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不能乱。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乱。
她还有时间。
楚王三日后离京。
她必须在三日内,完成与楚王的“交易”。
这是她破局的唯一机会。
***
傍晚时分,小安子回来了。
他带回了一个好消息。
“美人,小福子答应了。”小安子低声说,“他说皇后娘娘近日精神尚可,前日还召了沈夫人入宫说话。沈夫人是皇后娘娘的母亲,在宫中待了半日才走。”
苏清辞点点头:“还有呢?”
“小福子还说,皇后娘娘最近常抄佛经,说是为北方旱情祈福。”小安子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纸包,“这是小福子偷偷带出来的——皇后娘娘抄经时用的香灰。他说皇后娘娘用的都是上好的檀香,这香灰还留着香气。”
苏清辞接过纸包,打开。
里面是一小撮灰白色的香灰,果然还残留着淡淡的檀香味,清雅而沉静。
她心中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