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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系统（第3页）

“你父亲的笔记。他失踪前留给我的。里面记录了他对因果系统的研究，还有一些……他留给你的话。”

林燃接过笔记本，手指轻轻摩挲着封面。这是父亲留下的东西。十七年了，他终于有了父亲的消息。

“还有一件事。”老周站起身，拍了拍军大衣上的灰，“你那个朋友，阿Ken。他父亲的事，和天机集团有关。具体的情况，我还在查。让他小心点。”

“你怎么知道阿Ken？”

“我在你们万事屋的群里。”

林燃：“……你什么时候进的群？”

“你们建群的第一天。胖子拉我进去的。”

林燃无语了。他的兄弟团里，居然混进了一个流浪汉特工，而他完全不知道。

“别这个表情。”老周笑着说，“胖子知道我的身份。他拉我进群，是为了方便我保护你。”

“胖子知道？！”

“当然知道。你那个兄弟，比你想象的精明得多。”

林燃深吸一口气。他觉得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都有秘密。

“好了，我该走了。”老周把二锅头揣进口袋，“记住，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我。”

“那你让我怎么信你？”

“信我给你的笔记。信你父亲的判断。信你自己的直觉。”

老周转身，往码头深处走去。走了几步，他停下来，回头说了一句：

“林燃，你父亲对不起你。但他从来没有不爱你。”

说完，他消失在黑暗中。

林燃站在桥墩下，手里攥着父亲的笔记，看着老周消失的方向。

江风吹过来，有些冷。

他低头翻开笔记本的第一页。上面是他父亲的笔迹，熟悉的字迹，一笔一划都很认真。

“给燃燃：

如果你看到这本笔记，说明你已经长大了。对不起，爸爸没能陪你长大。

你可能会恨我，恨我抛弃了你和妈妈。我不怪你。但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们。

因果系统是一把钥匙。它既能打开天堂的门，也能打开地狱的门。我把钥匙给了你，是因为我相信你——相信你不会用它做错事。

你妈妈是个好人。替我照顾好她。

如果她还活着，告诉她，我很想她。

爸爸林正渊”

林燃把笔记本合上，仰起头，看着夜空。

江海市的夜空看不到星星，只有一轮模糊的月亮，被城市的灯光染成了橙色。

“妈。”他低声说，“你骗了我。”

他的声音被江风吹散了，没有人听到。

但月光洒在他手上的笔记本封面上，那皮面的光泽像是一种无声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