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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合作要么坐牢（第4页）

顾长风沉默了一会儿。

“他说：‘老顾，如果有一天我的孩子来找你，别为难他。’”

林燃愣住了。

他没想到父亲会这样说。

顾长风看着他的表情，嘴角重新浮现出那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你父亲把你托付给了我。”他说，“他知道我会找到你。他也知道我会给你选择的权利。”

“什么选择？”

“合作，或者不合作。”顾长风说，“他说你一定会选不合作。他说你和他一样倔，一样不听劝。”

“他说得对。”

“我知道。”顾长风点头，“所以我还有第二个方案。”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林燃面前。

“这是什么？”

“一封信。”顾长风说，“你父亲留给你的。他说，如果你拒绝合作，就把这封信交给你。”

林燃的手指微微颤抖。他拿起信封，看到上面写着几个字——

“给燃燃。爸爸。”

字迹是父亲的。他认得。

他打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燃燃：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你已经拒绝了顾长风的提议。爸爸为你骄傲。

但拒绝只是开始。接下来，你要自己去寻找答案。因果系统的真相，异常局的秘密，天机集团的目的——这些都需要你自己去发现。

顾长风不是坏人，但他走的路是错的。不要让任何人替你选择。你的路，自己走。

爸爸相信你。

林正渊”

林燃把信折好，放进口袋里。

他抬起头，看着顾长风。

“信我收到了。但系统我不会交。”

顾长风的表情没有变化。他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答案。

“那就走吧。”他说，声音很平静，“但记住——你走出了这扇门，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知道。”

林燃站起身，转身往外走。沈清璃和阿Ken跟着站起来。

走到门口时，林燃停下来，回头看了顾长风一眼。

“顾总，最后一个问题。”

“说。”

“我父亲还活着吗？”

顾长风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他说，“这是实话。”

林燃看了他三秒，推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