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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合作要么坐牢（第3页）

顾长风不是普通的商人。他是当年父亲研究项目的负责人。他知道一切。

“你父亲是个天才。”顾长风说，“但他也是个麻烦。他不服从管理，不遵守规则，总是把个人理想凌驾于组织利益之上。我给了他最好的资源、最好的团队、最好的条件，他却把研究成果藏起来，让自己消失。”

“所以你觉得他背叛了你？”

“我觉得他背叛了所有人。”顾长风的声音变得冷硬，“他的研究本来可以改变世界。有了因果系统，我们可以防止战争、消除疾病、改写灾难。但他选择了自私——他把系统藏起来，让所有人都得不到。”

“你真的相信因果系统能消除疾病、防止战争？”林燃盯着他的眼睛，“还是说，你想用它来消除你的敌人、防止你的失败？”

顾长风的表情终于变了。

那丝若有若无的微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审视。

“林燃，你很聪明。”他说，“但聪明人往往活不长。”

“你在威胁我？”

“我在陈述事实。”顾长风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林燃，“江海市每天都有很多人失踪。有些是自愿的，有些不是。如果你拒绝合作，我不能保证你的安全。”

“那我的朋友呢？”

“你的朋友？”顾长风转过身，看了一眼阿Ken，“你是指林凯文的儿子？还是那个开烧烤摊的胖子？还是那个住在你楼下的老周？”

林燃的拳头攥紧了。

顾长风知道所有人。

“林燃，我不是在威胁你。”顾长风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但那种柔和比冰冷更让人不寒而栗，“我是在保护你。你身上的系统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你根本不知道怎么用它，也不知道怎么保护自己。交给我们，你就能解脱。你可以继续过你的普通生活，值你的夜班，和你的朋友吃烧烤。什么都不用操心。”

“如果我交了呢？你们会怎么用这个系统？”

顾长风沉默了一会儿。

“做它该做的事。”他说，“改变世界。”

“改变成什么样？”

“变成更好的样子。”

“谁定义的‘更好’？你吗？”

顾长风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些东西——不是愤怒，也不是冷漠，而是一种奇怪的……欣赏。

“你和你父亲一样倔。”他说，“他也总是问这种问题。‘谁定义的更好？’‘谁有权决定什么是对的？’‘我们有什么资格改写别人的命运？’”

“这些问题不对吗？”

“对。但它们没有意义。”顾长风的声音变得疲惫，“林燃，这个世界不是由问题决定的，而是由答案决定的。谁能给出答案，谁就能改变世界。你父亲有改变世界的能力，但他选择了逃避。我希望你不要重蹈他的覆辙。”

“如果我不交呢？”

顾长风看了他很久。

“那你就得面对后果。”他说，“异常局内务组不会放过你，天机集团也不会放过你。你会失去工作、失去朋友、失去自由。你会变成一个逃犯，东躲西藏，直到我们找到你。”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么合作，要么——”

“坐牢。”顾长风替他说完了，“要么合作，要么坐牢。没有第三条路。”

办公室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林燃看着顾长风那张方正的脸，脑子里飞速运转。他在想老周昨晚说的话——三个选择，跑、跟沈清璃走、或者留下来战斗。

现在顾长风给了他两个选择——合作，或者坐牢。

但林燃知道还有第三个。

“顾总。”他开口了，声音很平静，“我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见过我父亲最后一面吗？”

顾长风的表情出现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见过。”他说，“他失踪的前一天晚上，我们在他的实验室里谈了很久。”

“他跟你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