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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槽（第2页）

“看起来很正常。”赵磊说。

“它的能量场是黑色的。”林燃说，“其他树的能量场都是绿色或者蓝色，只有它的是黑色。它在吞噬周围的光。”

沈清璃的眼神变了。她从腰间拔出一把手枪——不是普通的手枪，枪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枪口处有淡淡的蓝光。

“赵磊，B方案。”

“明白。”赵磊也从腰间拔出一把同样的枪，走到沈清璃左侧，两人形成夹角。

“等等。”林燃拦住他们，“你们要干什么？”

“消灭它。”沈清璃说，“记忆吞噬者一旦开始进食，就不会停止。如果不除掉它，整个小区的人都会失去记忆。”

“你们的枪能打死它？”

“这是能量武器，专门用来对付异常生物的。有效射程五十米，可以穿透大部分拟态外壳。”

林燃看着那棵黑光笼罩的梧桐树，又看了看沈清璃手里的枪。

“让我先试试。”

“试什么？”

“跟它谈谈。”

沈清璃的表情凝固了。

“林燃，它不是人。它不会跟你谈。”

“你怎么知道？你试过吗？”

“它吃人的记忆——这就是它的本性。你不能跟本性讲道理。”

“但你可以跟它做交易。”林燃说，“它吃记忆，对吧？那给它吃不就行了？”

“你打算给它吃什么？你的记忆？”

“我的记忆不值钱。但我可以给它点别的。”

林燃从背包里掏出一个东西——他的旧手机。

“这里面存着我三年的相亲记录。”他说，“每一段对话、每一次见面、每一句尴尬的聊天记录。我敢保证，这东西比任何记忆都有杀伤力。如果它吃了这个，说不定直接吐了。”

沈清璃：“……”

赵磊：“……”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同一个问题——“这人是不是有病？”

“林燃。”沈清璃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你想用你的方式解决问题。但这个东西不是笑话。它会——”

“我知道。”林燃打断了她，声音突然变得认真，“我不是在开玩笑。沈清璃，你说了，这个东西是以记忆为食。它饿了，所以它吃人。如果你杀了它，还会有下一只。异常生物不是杀一只少一只的，对吧？”

沈清璃沉默了。

“异常生物的出现，是因为能量场的失衡。”林燃继续说，“如果不解决根本问题，杀了这只，下一只还会来。但如果你能跟它沟通，了解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说不定能找到根本原因。”

“你怎么知道这些？”沈清璃盯着他。

林燃晃了晃手里的旧手机：“我昨晚查了一夜的资料。我父亲的笔记里写的。”

沈清璃沉默了很久。

“三十米。”她终于说，“你只能走到离它三十米的地方。不能再近了。赵磊会在你后面掩护。如果它有任何异动，我们会开枪。”

“成交。”

林燃走向那棵梧桐树。

每一步都踩得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赵磊跟在他身后五米处，手里的枪一直指着树的方向。

离树还有三十米的时候，林燃停下来。

他能感觉到那棵树在“看”他。不是用眼睛看，而是用一种更深层的感知——像是在扫描他的记忆、他的情感、他的存在。

“你好。”林燃开口了，声音不大不小，“能听到我说话吗？”

树没有反应。风穿过树冠，叶子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