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姝不假思索:“嗯哼。”
瞧她那志得意满的神气模样,再脱口而出的两字,怕是引以为傲了……
伶舟荔菲轻笑:“这样啊,所以你知晓……两个人的乐趣了?”
空中传来殿外水帘波动之声,江亦姝倒吸一口气,疑惑道:“所以你与我谈此般多,是为了跟我讲荤段子?”
“哈……你也忒低俗了小桂花,”伶舟荔菲身子前倾,凑近一些,语气仿佛真的是在求学问道,“我们这叫专研双修秘法,为求取天道,突破心境创造机缘。”
……不必想,“小桂花”此名,一定是玉骢殿那厮告诉眼前之人的。
江亦姝默不作声狠狠磨了一下自己的后槽牙。
“你与谢淮舟有染罢。”江亦姝毫无忌惮说出。
只见面前之人神色自然,拈起杯盏,轻吹拂开茶面上的茉莉渣子,不顾及地承认:“我倒是想,不过人家不喜欢我啊。”
看江亦姝对他所说的话没多大反应,貌似习惯了他下一秒道出各种妙异之言,他又抛出猜想:
“你说……他会不会是性冷淡阿?”
“……”此人是不是逢人便说对方“性冷淡”…。。
江亦姝:“莫非你自己性功能障碍,故此见谁都像是一样?”
“诶——”伶舟荔菲刚咽了一口茶在嘴中,便吐回茶盏,“错错错,我可是性狂热啊!”
男人最在乎别人说自己不行了……
不过江亦姝此刻是真不行了,她眼看着对方把口中的茶水吐回去,还夹杂着少许津液,最后一滴流回去时还在下唇衔挂一下……江亦姝难受地移开眼,不忘回复评价:
“关我屁事,你好恶心。”
她与凌霄互怼时也未曾用上如此粗糙之言。
……
又一次,魔尊大人非要夜里拉着江亦姝下围棋,——
伶舟荔菲:“如此良宵美景,怎可用睡眠来浪费余生?”
江亦姝披上大氅,在窗棂边探出上半身……
云迷雾锁,不见清月。
“你若当真闲,不如找凤婹?”
“咦……”伶舟荔菲故作嫌弃姿态,“世人常说装聋作哑,我去找他,怕是我装哑他作聋了……”
江亦姝:“他不想理你?”
伶舟荔菲默认。
江亦姝:“你凭什么认为我就愿意陪你玩。”
伶舟荔菲思考片刻,“我可以跟你讲很多秘家八卦。”
江亦姝:“我不喜阵法。”
伶舟荔菲:“哎哟~是凌霄的小八卦啦……”
江亦姝挑上一只眉:“……除非是让他出糗之事。”
伶舟荔菲猛拍桌案——“糗!太糗了,直接给人当孙子的糗事!”
江亦姝撑着下巴,“说来听听。”
“……”
快雪时晴,佳想安善。未果,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