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别扯话题,你知道待在我的魔宫有什么好处吗?”
江亦姝摇头:“没。”
一丝好处也无。
伶舟荔菲坐端正了些,争辩道:“你待在我这里,我保你活到自然死。”
江亦姝坚定道:“我要见她。”
伶舟荔菲:“……可是小灰灰不知道哪天飞走了,我当时好伤心的。”
“……你等一年它就会重新会房梁上看望你。”江亦姝怀疑此人是否心智不成熟,不用想也知道她想见的乃罗诗婴,谁要看他所养脏兮兮的小灰灰。
伶舟荔菲:“那真是太棒了!在看到小灰灰之前,你说它会繁殖吗?不如这样,等我们得到一千万个小灰灰,你就带一个回去拿给罗姑娘看!”
江亦姝:“……?”
那般肮脏的事物,怎能出现在罗诗婴眼前!江亦姝渐渐醒悟过来,伶舟荔菲是含沙射影不让她离开此地。
……
江亦姝看着他,别有深意,“太像了”
伶舟荔菲:“什么太像了?”
江亦姝:“你演傻子。”
伶舟荔菲:“……”
后来,伶舟荔菲不演傻子了,没了那些低智的话语,他说话简洁不少。
江亦姝也逐渐发现,她如今连魔宫都出不去,功力损耗,根本无法打开重重结界,无所事事的魔尊也时时刻刻盯着她的任何动向……除了出恭沐浴。
她也从那人口中得到所有关于自己的消息,她的身世被揭晓,不少仙界门派闹上青鸣山,让绫罗仙尊斩除孽根,还公玉世府一个公道。
……
既然罗诗婴将她送往魔界,让伶舟荔菲保证她的周全,她便不该出现在青鸣山添乱。
如此,她暂时不打算回青鸣山,等这阵风波过了之后,再议其他。
伶舟荔菲让江亦姝做他的贴身护法,此般,在魔界也有一个正经地位,也无人敢害她。
江亦姝仙道尽毁,此后只能再修魔,她本是魔族血脉,连亲身父母都不清楚……也没必要清楚。修炼魔功,练到根深蒂固,攻无不克,在修真界傲然挺立的地步,才能护全自己……
她要去见罗诗婴。
……
春初,伶舟荔菲照例与她闲聊。
伶舟荔菲:“你为何如此冷漠,天性如此?”
自入魔宫起,江亦姝每次跟她回话少之又少,惜字如金……
江亦姝:“嗯。”
“可我觉得你对芊雪的态度定不是这样。”伶舟荔菲从前便与两人见过一面,当时江亦姝对罗诗婴还没有那么亲近,不过还是能看出几许……
再加上修真界那些奇珍传闻,各类话本,伶舟荔菲渐渐参悟。
……
江亦姝不语,盯了他一眼,那眼神似乎在无声说:“就你还想跟芊雪比。”
她回话时不笑也就罢了,还常常露出讥讽神色……看来沟通这件事着实不易。
他活了太多年,从前装哑巴,是不愿跟蠢人说话,他亲身实践,喑人能避免许多麻烦事。可惜他不是天生残疾,长久不说话也会烦躁郁闷,想来罗姑娘的弟子应是个聪明人,他选择在江亦姝面前暴露了。
目的就是为了解闷。
江亦姝面冷言横,伶舟荔菲不禁猜忌:
“……我说,你该不会那方面,也这么冷淡罢?”
江亦姝摇头:“我无时无刻不想跟她亲热。”
“哦……”伶舟荔菲用指尖揩拭一下鼻头,好奇地问,“那你跟她亲热过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