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我若是绫罗宗师罗诗婴,怎会被魔尊压一头,在他手上办事……”
哦?……宗师?
江亦姝顿下脚步,唇角微提,回头,“不是罗诗婴还想照顾我的起居,和我在同一片屋檐下生活?滚远点。”
幂篱女子:“……”看来江亦姝没了修为仍本性不改……
专横跋扈,甚嚣尘上。
……
江亦姝离开后,去了伶舟荔菲的寝殿,高歌嚷声——
“我跟尊上心连心,尊上跟我玩心机——”
伶舟荔菲抖了抖自己光滑的“羽毛”,“说什么呢?瞧我这发质,是不是特别好?之前你在客栈的那套流程,我今日试了试,卓有成效!”
江亦姝:“你安排的‘小护法’,是罗诗婴罢?”
“……”伶舟荔菲正持梳篦的手晃了下,“你想多了,我可请不来她。”
江亦姝:“她已经告诉我了。”
“……”
静默一瞬后,伶舟荔菲搁下手中物件,诚恳道:“那我当真不知,她没通知我。”
……
没诈出来?……无妨,再来一次。
江亦姝:“你的演技比她好,但不多。”
“我演什么了……”伶舟荔菲搁下梳篦,挑着眉看她,“话说她露脸了没?”
江亦姝:“露不露脸又有何影响?她这个境界,易了容恐怕连你都看不出来,更别说我这个普通人了……”
伶舟荔菲:“你就这么坚信是她?”
江亦姝:“她都告诉我了……”
“既然都告诉你了,又何必易容?”伶舟荔菲非但打断了她的话,还逼。近几步,直视江亦姝的眼睛……
“你在诓我。”他陈述道。
江亦姝咽了一口涎水,“询问罢了,不是她的话,就别让她出现在我的视线内。”
伶舟荔菲:“为何?人家又没惹你……”
江亦姝撇嘴,用气音哼道:“看她不顺眼。”
伶舟荔菲:“比凌霄还不顺眼么?”
江亦姝狂垂脑袋,“嗯呢,让她从我的菜园方圆十里消失……”
伶舟荔菲:“那可不行,她可是你的小护法,即日起,她来监督你喝药用膳,种田浇地,你们要同甘共苦,偕行并进。”
江亦姝不再含蓄,直截了当:“你在说笑吗。”
强忍伶舟荔菲一人每时每刻呶呶不休已是最大退步,苦不堪言,现今再赴一人,她干脆自戕了结算了……
伶舟荔菲:“她能确保你的安危,而且她平常很安静,不会同我一般唠叨……有人帮你插秧,你便等待收苗好了!”
回复他的是江亦姝的反讽——
“挺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