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她小声说,嘴角却弯着,“你肯定观察过。”
补豪。
被看穿了。
“嗯。”我承认,“观察过。”
“那……”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你还观察到了什么?”
空气安静了几秒。
风吹过,枯叶在石桌上打转。
我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心里那台分析仪器忽然卡住了。
该说什么?
说她晃腿的频率?说她笔上的齿痕?说她脸色苍白的原因?说她保存多年的生日卡片?
还是说……我早就知道她的生日,早就准备了三个计划?
最后,我只说了一句:“很多。”
“很多是多少?”她追问,带着孩子气的好奇。
“多到……”我顿了顿,“可以写一本笔记。”
她眼睛微微睁大。
然后,笑了。
“那本笔记,”她说,声音软软的,“可以给我看看吗?”
补兑。
我僵住了。
观察笔记?
那本写满了关于她的数据、分析、推测的笔记?
那本藏在书包最里层,像不可告人秘密的笔记?
给她看?
等于坦白一切。
等于承认我是个变态观察狂。
“不行。”我立刻说,语气有点硬。
“为什么?”她歪了歪头,“里面写了不好的东西吗?”
“没有。”我说,“只是……私人笔记。”
“哦。”她点点头,没再追问。
但眼睛里的笑意更深了,像知道了什么秘密。
……
蛋糕吃完了一半。
我们坐在石凳上,冬日的阳光越来越暖。
章容鱼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淡蓝色的,用银色丝带系着蝴蝶结。
“这个……”她递给我,耳尖泛红,“给你的。”
我愣了一下。
“给我?今天是你生日。”
“回礼。”她轻声说,“谢谢你记得我的生日,谢谢你的蛋糕。”
我接过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