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阁

第十二章 蝉鸣与未竟之夏（第6页）

1，章容鱼可能怀疑信息来源→需准备详细说辞。

2，援助可能仍被察觉→需坚持“偶然性”与“普适性”“很多竞赛生都申请了”。

3，情感暴露风险：低（方案通过第三方执行，无直接金钱往来）。

核心原则：尊重她的傲气，保护她的尊严，让她觉得这是自己争取来的机会。

而不是施舍。

不是怜悯。

不是……我因为某种说不清的感情，而伸出的手。

……

第二天早读，6:30。

我提前十分钟到了教室，把一盒高蛋白能量棒和一本新出的物理竞赛真题汇编放在章容鱼桌上。

她踩着铃声进来，脸色比昨晚更差，走路都有些飘。

看见桌上的东西，她愣了一下。

“顾同学……这是？”

“家里买的，太多了，吃不完。”我说，语气尽量随意，“能量棒补充体力，真题集是北城的朋友寄的，比市面上的版本新。”

我顿了顿，补充道：“你竞赛要冲奖，这些可能有用。”

她看着我，眼睛湿漉漉的，像蒙了一层水汽。

然后，她笑了。

很小的弧度，但很真实。

“谢谢。”她说，声音软软的，“那我……竞赛拿了奖金，请你吃大餐。”

“好。”我点头，“我等着。”

早读开始后，我趁着读书声的掩护，把手机推到桌子中间。

屏幕上是一个基金会申请页面的截图。

“这个，”我压低声音，“我昨晚刷竞赛论坛看到的。‘青年学者培养基金会’，针对困难竞赛生的补助和线上岗位，报酬不错，时间自由。你要不要看看？”

章容鱼盯着屏幕，睫毛颤了颤。

她看了很久，久到早读的领读都换了一篇课文。

然后，她抬头看我。

琥珀色的眼睛清澈见底，带着一点探究，一点犹豫，还有一点……我看不懂的柔软。

“顾同学，”她轻声问，“你怎么……总能找到这些？”

我心跳漏了一拍。

但表面保持镇定。

“刷题刷累了，随便翻翻论坛。”我说，“正好看到，觉得适合你。”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目光像能穿透所有伪装。

就在我以为她要戳穿什么时，她忽然笑了。

“嗯。”她点头，把手机推还给我，“那我中午去机房申请试试。”

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书页边缘。

“顾同学。”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