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绛思先开口了。
“你那碗面,凉了。”
沈攸宁抬头看她。
“我去你院子里了。”慕绛思说,“桌上那碗面,凉了。旁边放着这块玉佩。”
她从袖子里掏出那块玉佩,放在桌上。
沈攸宁看着那块玉佩,眼睛动了一下。
“你娘留给你的?”慕绛思问。
“嗯。”
“背面那几个字,是什么?”
沈攸宁沉默了一会儿。
“两世门。”她说。
慕绛思的呼吸停了一瞬。
“你知道?”
沈攸宁点头。
“我娘死之前告诉我的。”她说,“她说这块玉佩是她捡到我的时候,我身上带着的。背面有三个字,被磨掉了,但还能认出来——两世门。”
她拿起那块玉佩,看了很久。
“她说,这可能跟我身世有关。但她不知道是什么,也没处打听。”
她把玉佩放回桌上。
“后来我查过。问过很多人,翻过很多书。没人知道。”
慕绛思看着那块玉佩,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了。
“那个老人说的门,”她说,“是不是这个?”
沈攸宁摇头。
“不知道。”她说,“可能有关,可能无关。”
她抬起头,看着慕绛思。
“但你刚才说了,你进来的时候,门上有三个字——待君归。”
慕绛思点头。
“我进来的时候,门上也是三个字——等你。”沈攸宁说,“不是‘进来或者等’。是直接写的‘等你’。”
她顿了顿。
“你说,等谁?”
慕绛思看着她。
等谁?
等她们。
等她们两个。
但为什么等她们?谁在等她们?等了多久?
慕绛思不知道。
但她忽然想起那个老人说的话:“我在这儿等了很多年了。等两个姑娘。等两个明明可以分开走,却非要一起回来的人。”
不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