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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待君归（第11页）

就像太后等先帝一样，就像老妇人等那个人一样。

她会等。

*

三天后，慕绛思又去了同仁堂。

沈攸宁在柜台后面抓药，看见她进来，愣了一下。

“你怎么又来了？”

“来还你钱。”慕绛思把那块玉佩放在柜台上，“五文钱，你点点。”

沈攸宁看着那块玉佩，又看着她。

“你……”

“开个玩笑。”慕绛思把玉佩推回去，“你收着。我替你保管过了，现在还你。”

沈攸宁拿起那块玉佩，看了很久。

然后她收起来，看着慕绛思。

“谢谢。”

“不客气。”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旁边抓药的老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脸狐疑。

“攸宁，这位是……”

“朋友。”沈攸宁说。

“债主。”慕绛思说。

老头：“……？”

慕绛思笑着往外走。

“我走了。下次再来。”

“下次什么时候？”

慕绛思回头。

沈攸宁站在柜台后面，看着她。

那个眼神，和那天在门前的眼神一样。

很亮。

“不知道。”慕绛思说，“但会来。”

她走出同仁堂，走进西市的人流里。

阳光很好，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她想起那片灰雾，那个面馆，那个老人，那扇门。

那些都像一场梦。

但袖子里那块玉佩不见了，不是梦。

那个人在柜台后面看着她，不是梦。

她攥了攥空空的袖子，笑了。

往前走。

走到尽头。

有人在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