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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待君归（第4页）

“成了。”

她们回头。

老妇人站在不远处，拄着拐杖，看着她们。

她脸上有一种很奇怪的表情。像是笑，又像是哭。

“这么多年，”她说，“我终于等到了。”

她慢慢走过来。

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用了全身的力气。

走到门前，她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摸了摸那四个字。

“两世一门。”她念道，“原来是这个意思。”

她转过身，看着她们。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

两人摇头。

老妇人笑了笑。

“这是回家的路。”她说，“也是开始的起点。”

她指着那扇门。

“推开它。一起推开。”

慕绛思和沈攸宁对视一眼，一起伸出手，推门。

门开了。

门后面是光。

很亮很亮的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但这次，光里有人。

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光里，看着她们。

老妇人看着那个人影，身体忽然僵住了。

“……是你吗？”

那个人影没说话。

但老妇人哭了。

她丢开拐杖，踉踉跄跄地往光里走。

“是你……是你……你回来了……”

她走进光里，走进那个人影。

然后，她们一起消失了。

光也跟着消失了。

只剩下那扇门，和门前的慕绛思、沈攸宁。

门上的四个字，还在。

但门里面，已经不是光了。

是一条路。

一条普通的、土黄色的路，通向很远很远的地方。

路的尽头，有炊烟。

“那是……”慕绛思愣住了。

“外面。”沈攸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