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沉默了很久。
久到她们以为断了。
然后谢兰亭的声音再次传来,很轻,很累。
“因为,”他说,“这个故事,还没完。”
*
玉佩不再亮了。
不管她们怎么叫,怎么问,都没有回应。
慕绛思握着那块玉佩,心里乱成一团。
还没完?
什么意思?
沈攸宁在旁边,忽然开口。
“海棠说过,她等的人来了。”
慕绛思转头看她。
“你是说……”
“她等的不是谢兰亭。”沈攸宁说,“她等的,是我们。”
慕绛思愣住了。
等她们?
为什么?
她们已经走过那个故事了。已经替皇帝和公主选过路了。已经出来了。
为什么还要等她们?
“我不知道。”沈攸宁说,“但谢兰亭说,这个故事还没完。”
她看着慕绛思。
“我们得回去。”
慕绛思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点头。
“好。”
*
但怎么回去?
那个门,不是想开就能开的。
第一次,是她们主动跳井。第二次,是门自己来找她们。
这一次呢?
慕绛思看着那口井。
月光照在井口,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
“跳下去?”她问。
沈攸宁摇头。
“没用。那是上次的路。这次不一样。”
她想了想。
“玉佩。那个玉佩是钥匙。”
慕绛思把玉佩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