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那个“念”字还在隐隐发光。
“怎么用?”
沈攸宁接过去,看了很久。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慕绛思心跳漏拍的事。
她把玉佩贴在胸口。
闭上眼睛。
“沈攸宁?”
沈攸宁没理她。
她就那样站着,闭着眼,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很久。
久到慕绛思想把她摇醒。
她忽然睁开眼。
“我知道了。”
慕绛思看着她。
“知道什么?”
沈攸宁看着她,眼睛里有光。
“怎么回去。”
*
“用这个。”沈攸宁指着那块玉佩,“但不是跳井。是——想。”
慕绛思愣住了。
“想?”
“嗯。”沈攸宁说,“刚才我闭上眼,想着那个地方,想着谢兰亭他们。然后我就……看见了。”
她顿了顿。
“看见一条路。”
慕绛思看着她。
“什么路?”
沈攸宁没回答。她只是看着慕绛思,伸出手。
“你信我吗?”
慕绛思看着那只手。
月光照在上面,很白,很瘦,但很稳。
她伸手,握住。
“信。”
沈攸宁笑了。
那个笑很淡,但右边那个酒窝,露出来了。
“那闭上眼。”
慕绛思闭上眼。
沈攸宁也闭上眼。
两人握着手,站在井边。
月光照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