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阁>两世门 > 第三十二章 永夜（第13页）
第三十二章 永夜（第13页）
那个动作，很轻。
轻得像怕惊着什么。
“睡吧。”他说，“我看着你。”
谢兰亭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笑着笑着，眼睛闭上了。
就那样站着，睡着了。
*
慕绛思和沈攸宁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心里酸酸的。
卫昭扶着谢兰亭，慢慢坐下来。
让他靠着自己。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们。
那双眼睛，还在发光。
但那个眼神，没变。
“谢谢。”他说。
慕绛思摇头。
“不用。”
卫昭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了。
“这座城，”他说，“有出口。”
两人愣住了。
“在哪儿？”
卫昭指着天上。
“月亮。”
*
月亮。
又是月亮。
慕绛思想起那句话。
不要看月亮太久。它会记住你。
“月亮怎么可能是出口？”
卫昭没回答。
他只是看着月亮。
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
“这座城，”他说，“是一个人的执念。”
“一个永远等不到天亮的人。”
“他把自己的执念，变成了这座城。”
“把月亮，挂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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