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将来还能救下更多人。乐队长也是这样说的。不是吗?”
仲夏的哭声停了。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哭湿的被角。阿果说得对。
容音说了那么多,说来说去不过两个字——权、势。自己答应去菱湖,也不过是妥协。可如果有一丝可能呢?如果自己能在暗香里做点什么……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她相信乐平早晚会看透容音。而她要做的,就是在合适的时机,帮她一把。
这样,自己去菱湖也算有了意义。
她抬起头,擦干眼泪。
“阿果,我答应你——我会让安置所的人过得更好的。”
阿果笑了,她朝仲夏点点头。
那几天,仲夏一直待在医院,直到安庐的危机爆发了!
一纸公告贴满了绿洲城的大街小巷。醉香楼被封,十二醉司命不知所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全城,茶馆里、饭馆里、街头巷尾,所有人都在议论。
但公告贴出来的当天,容音没有给任何人消化的时间。
她带着乐平,直接进了二支队的大院。
二队的干部们被紧急召集,挤满了整间办公室。有人还穿着训练服,有人连鞋都没来得及换。容音坐在二队长的办公椅上,乐平站在她身侧,双手在身前交叉放着,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去。
“二队此次也受到了波及。为了稳定军心,我会提高二队所有人的待遇作为补偿。”
容音看向站在最前面的二队长。
“另外,二队长之前与安庐交情很深。这次安抚安庐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二队长的脸黑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是。”
容音故意当着所有干部的面说了提高待遇的事。安庐大势已去,就算他现在想起兵,这一屋子的人立刻敢拿他的人头去找容音邀功。毕竟,提高待遇和刀尖舔血,哪个更划算,谁都算得清。
说是安抚安庐,实际是镇压。容音要他亲手砍断和安庐的最后一点联系。
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
要么投靠,要么血溅当场。
二队长出了办公室闭上眼睛,长叹口气,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
就这样,最后一个危机也被容音解除了。
这出戏终于到了尾声。只剩下最后一场——枪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