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澈的近乎透明,却暗藏醉意”
“你不觉得很有趣吗”调酒师微微俯下身子,拉近与安娜的距离。
“大家都以为自己在掌控全局”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安娜抬起头,和调酒师对视着。蛇不怕狐狸,她不怕这个调酒师。
“你不需要知道,但我知道你今天要干嘛”
“那个男人,要走过来了。”狐狸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不重要的事。“你想让他消失吗?”
安娜看着他,蓝色眼睛暗淡着,没有回应。
“我这里有一样东西。放进酒里,他不会死。但他会睡很久。很久很久。”调酒师回正了身子把一个小瓶子放在吧台上,推到安娜面前。“醒来之后他会忘了一些事。比如,他昨天碰过谁。”
安娜低头看着那个瓶子。没出声,她觉得这未尝不是个好主意,不用太冒险,伤了自己的蛇皮。
“或者”调酒师又拿出另一个瓶子,“这个。更快。而且他不会醒。”
他把两个瓶子并排放在一起。
安娜手还在兜里,她眯着眼睛注视着狐狸眼里的寒冬,她不怕冷。
“选哪个?”狐狸问。
她的犹豫着然后拿走了那瓶麻醉药。
调酒师笑了笑。“你还真是仁慈”
安娜没有看他。她拿起麻醉药,在手心里搓着瓶身。
“我不是仁慈。”她的声音很低。“我是还有东西不能丢。”
她当然可以直接杀了他,直接把水果刀,在合适的时间捅入心脏,她再清楚不过心脏的解剖位置了,多亏了艾薇丝儿。
但不能,这样可能会失去艾薇丝儿。
随后男人靠了过来,开始了今晚的狩猎……
“要和我喝一杯吗?小美女”男人细细打量着安娜,把视线落在那白皙的脖颈上,以及被故意解开最上面扣子暴露的锁骨上。
安娜挑了挑眉,对着调酒师说“一杯长岛冰茶。”然后安娜眼尾一挑,微微浅笑,慵懒地说“你找我?”
听着这种语气,男人有些被勾的兴奋:“你比昨天那个装清高的,上道。”
安娜的表情没有变,开始缓缓靠近。
“是吗?”接着调酒师把长岛冰茶调好了推给安娜,然后安娜推给了面前这位男人“那我们~先喝一杯,如何~”
男人兴奋的拿起了酒,和安娜碰杯,他以为他成功了。
安娜举着酒抬头喝着马提尼,眼睛却低垂着看着男人把长岛冰茶喝完,嘴角勾起了笑意。
蛇开始从脚慢慢往男人的身上绕。
她从来不是什么软弱的善人……
在男人喝到一半时,男人扯过头向朋友打了声招呼,安娜倾过身,然后她放进去了麻醉药。
男人回过头,看着离自己那么近的安娜,以及低下头,那更加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