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猥琐地笑了笑,然后抚摸着安娜的长发,从头顶摸到了腰间,掐了一下安娜腰迹的嫩肉。
“这么着急?真骚”
安娜眯着眼,忍着不适,直起了身,缓缓地说“我们继续”
男人此刻也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他一口气把剩下的全部喝完。
但刚喝完没多久,男人已经变成沉睡的烂泥。
安娜冷漠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眼里的蛇张开了嘴露出了獠牙。
把他扶到了一间空包厢,在包厢里用口袋里的刀在他的脸上狠狠划了三刀。
接着安娜看着男人的手腕,她直直的捅了下去,然后拔出来。
他毁容了,手还留下了一个洞……
完成了这一切,安娜沉默着,才发现,心跳有些加快,呼吸变得急促。
但她只是深呼吸了一下,然后抬头看了看天花板,接着从桌上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刀上的血,放进口袋,向酒吧外走去。
调酒师看着安娜离开的背影,没有慌张,脚步依旧平稳,一步一步脚踏实地地走着……
调酒师离开了工位,推开包厢的门,轻轻锁上。
“还真是莽撞啊……”狐狸看着面前睡死但脸上划了三刀的男人,自言自语道
他又想起刚刚下药的一幕,觉得很有意思。
接着狐狸走近,惊喜地看着男人手腕上的一个血窟窿“不错,挺有天赋的……”
然后他在手机里发着信息(4号包厢,处理一下,直接消失)
然后眼尾上扬着,走出了包厢,嘴角的笑意更深,他拿起还剩一小半的马提尼,喝了一口。
旁边另一个男人走到他旁边,也是一个狐狸眼。
另一个男人问:“为什么要帮她?
狐狸看他,他品着那凛冽的酒,眼里下起了暴雪。“你知道下棋的时候,最弱的棋子是什么吗?”
“。。。。。卒?”
“不。”狐狸笑了。“是被吃掉的棋子。只要还在棋盘上,就有用。”
他转过身。“她可能觉得自己并不重要。但她,是整个棋盘上最重要的一颗卒。只要她还在,费勒斯家的那个小姐就会跟着她走。”
“你想利用她来控制费勒斯小姐?”
狐狸没有回答。他一口喝完了剩下的酒“逼着费勒斯小姐多没意思,她会主动来找我的,我要她主动跟我走”
另一个男人说“你还真是不放过,费勒斯家族,弟弟。”
狐狸眯着眼睛看着他,放下了酒杯“你也何尝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