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计程车来了,傅柏报了手机尾号上车。
“有点事。”
“啧,你什么事都不跟我说。过年前还能来一趟吗?”
“还可以呢。你放心,过年前你一定会见到我一面。”
身体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即便这是傅柏根本不需要接受的恢复。
她和陆月溪通常不打电话,只用微信消息交流。
就在刚刚。
傅柏仍然在车上,陆月溪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一张胸口大小的刺猬玩偶的照片。
【?】
【像你】
【不像】
【已经不需要换绷带了对吗。】
【嗯,我刚刚去过医院了,医生说不需要了,这段时间谢谢你】
这段时间真的很……
陆月溪会开车到学校接傅柏,不论第一堂课第二堂课还是第三堂课,然后在车上帮她消毒和重新包扎。
真的一点没有带有颜色。
【没关系,明天不用上班,今天晚上可以去你那里吗】
【可以是可以,你之前不是说快要过年了更加忙碌吗?这几天怎么闲散的很?】都有空和别人出来逛街来着。
【过年的工程赶得差不多了,不要小瞧“可能会耽误你们新年假期”这句话】
【坏老板】
傅柏为坏老板做了一桌晚餐。
看了一眼日历表。
还有10天就开始放寒假了。
意味着快要过年,意味着傅柏需要抉择是否回老家。
乡镇还留有新年的气息,但其实城市里的人也不少。
傅柏不太想回去,奶奶去世后,以奶奶为圆心的家庭就开始往另一方的长辈地去,这就意味着如果傅柏回去,就需要东跑西跑,她讨厌去拜访大姑大姨,讨厌被所谓26岁还不结婚就完蛋了的诅咒束缚。
她26岁就是不结婚,不仅26岁不结婚,27,28照样也是,她管他们?
她一个人过好日子比什么都重要。
“傅老师。”
陆月溪提着甜品进来,用平常温和的笑容对着傅柏。
“下雨了?”傅柏看她肩上有水渍,黑色的头发也像被一场小雨淋湿。
“嗯,半路上。”陆月溪说话时带着一股香气。
傅柏给她递上拖鞋,又将甜品盒子放在桌上:“你吃糖了吗?”她犹疑地问。
“是的。来的路上吃了一颗,傅老师好嗅觉。”
糖成为了傅柏和陆月溪之间无声的信号。
有关于涩涩。
“把衣服脱下来吧,我给你晾晾。”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