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月溪内搭穿着一件白衬衫,似乎刚从正式场合里出来,她提起另外一个纸袋,“给你带了礼物。”
“嗯?”傅柏探出个头。
就看见这位看起来是职场精英的女人从蓝色纸袋拿出一只不久前发到傅柏手机上照片里的一模一样的刺猬。
“像你吧。”
“……”傅柏缩回头,“不像。”
陆月溪轻声笑:“傅老师,今天晚上可以住下来吗?”
有好些天没做了。
傅柏没有。
不知道陆月溪有没有。
可是陆月溪身上的味道还是很熟悉,似乎没有被任何人指染过。
傅柏产生一种错觉,陆月溪只属于她的错觉。
“还吃糖吗?”陆月溪侧着身子抱住她,问。
“吃……”
掌心痒痒的,她会挠着自己的伤口,像是在用指尖亲吻。
小猫会舔舐人的伤口,陆月溪就是一只小猫。
外面的雨声很大。
像曾经她和陆月溪一起做过的几个夜晚,不是雷声轰鸣,是雨水在打鼓。雨是神明给傅柏带来的安全感,夹杂着雨水的声音,傅柏以为世界只有她和陆月溪。
可以不管不顾,肆无忌惮。
不过她被严禁反攻。
因为傅柏只能做菜炒菜,她的手还没有恢复到那么灵活的程度。
“傅柏,哪里都很敏感。”
傅柏的身体一抖。
被陆月溪喊全名,涌起了一阵爽感的鸡皮疙瘩。
“宝宝也很乖。”
傅柏重重咬下陆月溪的锁骨,重重落下一个咬痕。
听见“嘶”得一声,陆月溪笑了出来。
“听说人在想掉眼泪的时候想起的第一个人,是很爱的人。”
周温辞说的。
傅柏不仅因为想掉眼泪而想起陆月溪。
傅柏还因为陆月溪而想掉眼泪。
陆月溪罪大恶极。
“别哭了……”陆月溪亲吻掉她生理因素流出的泪水。
陆月溪也不是那么罪大恶极。
她看起来好像很喜欢自己。
“陆月溪……”
“我想亲你。”
傅柏哭了。
下雨了。
窗外的雨是这样的,窗内的雨也是这样。
陆月溪被窗外的雨淋湿,同样也被窗内的雨淋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