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一次。”
“……”
“半次。”
“半次是什么。”
“小时候那样。”
“亲脸也不行。”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但是不行。“……现在不一样了,还有你的手,不要乱摸。”
哪里不一样了,我说不出口。她安静了一瞬,手停在我的肚子上,没有再往上,也没有收回去,没有再来试探着摸我的胸部。
“哪里不一样?”她问。
她的手指在我腰侧轻轻弯了一下,不是挠,是像阿狗把爪子搭在我手腕上那样的,轻轻地搭着。
“小时候你也让我亲的。”她说,声音很轻。“一边让我叫姐姐一边亲,亲完你还会用手背擦脸。”
“小时候是游戏。”
“现在呢。”
“……升级版或者重制版,你自己挑个喜欢的。”我说。
“什么?”
“游戏的升级版。”
“那明天可以玩升级版吗。”她又问,真是够坚持的。
“不行,还没到发售日。”
“那今天……?”
“先行体验罢了,删档测试,你明天就得忘掉。”
她又笑了,手指从我腰侧移开,往上,没有乱摸,只是放着。
这让我感到很不自在,但不是因为她的手。
“这个游戏,你对别人玩过吗。”
“没有。”
“真的?”
“没人会像你一样,比我大一岁还愿意叫我姐姐。”
她安静了一瞬,然后把脸埋进了我的发间。“那就好。”
我完全把身体转了回去,把手又搭在了她的脸上。我又主动触碰了她,可我并不渴望这样的接触。
但我仍然做了。
“薛雅执。”
“嗯哼。”
“你昨天说,我们是亲姐妹,是真的吗?”
“当然。”她说得那样肯定。
“可我们的发色都不同。”
“因为你遗传的是母——妈妈,我看见过照片,是和你一样的颜色。”
妈妈。她改口了。从“母”改成了“妈妈”。很短很短的一瞬,我听见了,她也知道我听见了。
关于这点,我不会再多问什么。
我有更值得在意的事。因为“亲姐妹”不会做我们做过的事,“亲姐妹”不会共同处于这样的境地。真是拙劣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