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屏住了呼吸,我感觉到了。
“……嗯。”
我允许了她。
我的手指还停在她的嘴唇上,能感觉到她微微张开,温热的气息落在我指腹上。
然后她低下头,嘴唇贴住我的额头。很轻,轻到我可以假装是她的发丝扫过。
她又往下移,移到了那个地方,吻上了我的嘴唇。
我闭上了眼。我也看不见她是否和我一样。
她的嘴唇很软,比我想象的还要软,却比从她后颈上感受到的温度要烫。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不是时间上的久,是别的什么东西,我说不上来。
我欠她的太多了,我对自己说。所以她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所以她吻我的时候我没有资格推开。
但这根本不是推开不推开的问题。是我的手还停在她的脸颊上,没有收回来;是我闭着眼,没有睁开;是她的嘴唇贴着我,我没有偏过头。
她先移开了,不是离开,是移到了我的嘴角,停在那里。然后她笑了,不是声音,我感觉到了她嘴角弯起来的弧度,贴在我皮肤上。
“……未绽。”她叫我,声音很轻。
“嗯。”
“这是我的初吻。”
我睁开眼,她的眼睛在很近很近的地方,比以往每一次都更近。她只是看着我。
“你还在骗我。”我说。
“没有骗你啦,早恋可不行。我可是把初吻送给你了,不说什么吗?”
恼火。
“……还给你就是。”说完,我又亲了上去,很短,像阿狗的尾巴蹭过手背那样。这次,我没有再闭眼,她也没有。
“负负得正,你初吻还在,不要多问了。”
我立刻转过身去,又离远了些,不想理她。她顺应着我的动作,不再压着我,但她的双手又趁机环抱住了我的身体。
她在我身上轻轻笑了一声,这次有声音,我听得见。
在那之后,她变得更加安静了。我又一点点转过去,用余光刚好能瞟到她的角度看她。
她在干什么呢,看不见,好烦。
她的初吻送给我了,我收下了,但我又说还了。负负得正,所以她什么都没有失去。
“你刚刚……”她又叫我。
“又怎么了。”
“你刚才亲了我。”
“那又怎样?”
“还是你主动亲过来的。”
“这是还你的。”
“那……我想再送一次,怎么办?”她又开始得寸进尺了,又开始变得无赖。我得让她停下来才行。
“不怎么办,而且我可不收,已经到每日上限了。”我已经被这个笨蛋传染了,竟也开始跟着她说胡话。这算什么鬼扯的理由。
她愣了一下,马上又凑了过来。被我拉开的距离再次被她缩短,原本安分守己的双手也开始在我的肚子上乱动。
“那明天的份额呢。”她问。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那我明天要送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