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前,蓝女把红儿姐安排在饭店内后,就进了小区里。
蓝女一直说自己是孤儿,红儿姐也默认,但从小村长的格外关注还是很奇怪,红儿姐也听到过一些村里老妈的闲话。
说蓝女是大官的女儿,为了生儿子才送到这里,过段时间就会回去,听到好朋友要离开,红儿姐还伤心了一阵子,不过等了好久好久,蓝女也没有回去,久而久之,红儿姐也忘了这件事情。
心情烦躁地又等了半小时后,蓝女终于来了,笑容满面的看起来心情不错。
一坐下,就拿着筷子胡吃海喝。
红儿姐给她碗里夹菜:“你慢点吃,别急呀,你在里面干什么了这么饿?”
咽下一口饭,蓝女说:“干了力气活。”
“什么力气活?”
“砸东西当疯子发泄自己的情绪。”
“啊,你,你不是去求人给猴哥减刑吗?”
“是呀,成功了呢,不过情节有点严重,所以还是要在里面待半年才能出来。”
“这样呀,那也很可以了。”
红儿姐没再问,蓝女像是饿死鬼一样一直在往嘴里塞东西,桌上的饭吃完又点了几个菜。
直到最后,蓝女的肚子都鼓了起来,可嘴里还是想吃点东西。
察觉蓝女的状态不对劲,红儿姐就没同意蓝女继续点菜,把小包背到身体前,拉着蓝女从饭店离开了。
五万的罚金交完了,但因为蓝女和猴哥不是亲属关系,没办法进去和他说话。
一场入狱,把蓝女和猴哥这几年攒的家业全弄没了,烟草被没收,两人的货车被王叔跑路开走,之前的存款都用来进货,这下是一朝回到解放前了。
猴哥奉行享乐主义,除了进货的钱,剩下的他都会在短时间内花完,这就导致他基本上没什么存款。
这次的罚金也幸好有红儿姐的首饰和蓝女的存款才能凑齐。
风波过后,蓝女和红儿姐回家了。
蓝女进去这件事情,两人谁也没告诉,包括海叔和翠姨。
红儿姐怕蓝女因为没生意做赚不到钱而伤心,一直在关注她的情绪,而蓝女似乎看起来接受能力很强,天天睡到中午太阳晒到屁股上,吃完饭就躺在炕上看书,时不时还自言自语再傻笑。
渐渐地,红儿姐也放心了,将全部精神投入到了她的考试上。
这一回家,蓝女足足在炕上躺了一个月,躺到红儿姐都看不下催她去运动,蓝女这才爬到村里最高处看风景。
高高的山,绿绿的草,壮壮的树,长长的路。
从小到大没变过的风景,今年还是和去年一样,没啥好看的。
不过以后估计就见不到了,不好看也多看几眼吧,省的以后思乡之情泛滥。
直到日落西山,蓝女还在山上躺着,看了一天书的红儿姐本来就因为学不会难受,蓝女天黑了还不会回家就更生气了,拿着鸡毛掸子就上山。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十七的蓝女又要跑。
又是这么一个月光皎洁的盛夏夜晚,感觉到红儿姐已经睡沉,蓝女悄悄地从被窝里起来,穿好衣服,拿上白天就收拾好的小行李,把一沓钱放在桌子上,最后看了眼红儿姐就出门了。
身为娶了老婆的女人,蓝女不允许自己没有赚钱能力,现在这边不好做生意,或许去南方是个赚钱的好机会。
走在出村路上的蓝女回忆起往日种种,有些伤感,所以没有注意到身后逼近的脚步。
突然间,蓝女被人从背后锁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