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队被乱军挤到了洼地边缘,身边只有两个护卫,而且这两个护卫正忙着拉缰绳控制受惊的马,注意力完全不在周围。
就是现在。
江寻从暗处暴起。
第一刀,从背后捅穿左边护卫的后腰,刀刃精准地从肋骨缝隙穿过,那人连叫都没叫出来就软倒在地。江寻夺过他手中的弯刀,甩手掷向右边护卫——弯刀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刀背砸在那人太阳穴上,那人眼前一黑,从马背上栽了下去。
领队这才反应过来,怒吼一声拔刀砍向江寻。
江寻侧身闪过,弯刀从她耳边擦过,削掉了她几根头发。她趁领队空门大开的瞬间,短刀反手上撩,砍向马腿。
战马惨嘶,前腿一软,轰然倒地。领队从马背上摔下来,被马压住了一条腿,疼得龇牙咧嘴。
江寻一步跨上去,一脚踩住他的手腕,短刀抵在他喉咙上。
“别动。”
刀尖贴着他的皮肤,他能感觉到金属的冰凉。只要他敢动一下,刀就会割开他的喉咙。
领队满脸不敢置信,他一个纵横草原十几年的猛将,被一个瘦弱的大靖小卒生擒了?
匈奴骑兵看到领队被擒,士气瞬间崩溃。有人大喊“将军被抓了”,队伍彻底散乱,掉头就跑,互相践踏,又踩死了好几个。
苍云关守军趁机出城追击,杀声震天。
大获全胜。
战后,江寻被带到中军大帐。
萧烈坐在主位上,甲胄未卸,身上还带着战场上的血腥气。身边站着萧惊阑,她的软剑上还有未干的血迹,眼神平静。
江寻低着头走进去,单膝跪地:“大将军。”
“起来说话。”萧烈声音浑厚,带着战场上的余威,“就是你生擒了匈奴领队?”
“是。”江寻站起来,依然低着头。
萧烈打量她,瘦弱的小卒,看起来狼狈极了。但他生擒了一个匈奴将领,毫发无伤。
“你是哪个营的?”
“斥候营。”
“叫什么名字?”
“江寻。”
萧烈点了点头,目光停留在她身上,然后说:“这次你立了大功,生擒敌将,按军法当升两级。从今天起,你是斥候队正,领十个人。”
江寻拱手:“谢大将军。”
萧烈摆了摆手:“下去吧,好好养伤,后面还有硬仗。”
江寻行礼告退,转身走出大帐。
她走出大帐,夜风迎面扑来,冷得她打了个哆嗦。她抬起头,看着满天星斗。
斥候队正。
从炮灰小卒到斥候队正,她用了七天。
但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