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次在。”我说。
“好。”
“我每次都在。”
“好。”
“你冷的时候告诉我。”
“好。”
“你疼的时候也告诉我。”
“好。”
“你不高兴的时候——”
“我现在没有不高兴。”
“那你耳朵为什么红了?”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烫的。她把手缩回去,塞进口袋里。
“风吹的。”她说。
“骗人。窗户关着呢。”
“那就是暖气吹的。”
“没开暖气。”
“……你烦不烦。”
“不烦。”
我伸出手,捏了一下她的耳垂。烫的。她没躲。就站在那里,让我捏着,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谢叙。”
“嗯。”
“你知道吗。你耳朵红的时候,最好看。”
她的耳朵更红了。红到脖子。
“闭嘴。”
“不闭。”
“谢序。”
“嗯。”
“你闭嘴。”
“不闭。”
她瞪了我一眼。没有杀伤力。因为她的耳朵是红的。
那天晚上,我妈回来的时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她没有敲门。我在房间里听到了她的脚步声,在门口停了。然后是一个塑料袋的声音,窸窸窣窣的。
我打开门。她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袋子。看到我开门,愣了一下。
“我以为你睡着了。”她说。
“没有。”
她把袋子递给我。里面是猫粮。一大袋,够吃很久的那种。还有一个猫碗,蓝色的,上面印着一条鱼。
“楼下超市买的。”她说。“不知道好不好。店员说这个牌子不错。”
我接过袋子。有点重。
“你怎么知道我想养猫?”
“今天看到你在窗台上喂猫。那只橘色的。你小时候就想养猫。一直想。”
她站在那里,手在围裙上擦了两下。